己要可怜得多。
自己便是从小孤苦,无父无母,却比她从锦衣玉食的金枝玉叶骤然跌落云端,成为痛失双亲的人质郡主要好太多。
至少,自己不用为前尘身世忧伤过多,不用背负什么国仇家恨,不用忍受那些从有到无的失意变化。
也许,这世上谁都不能一生无忧,即便年纪幼小便高座皇位的皇帝,他所背负的重担,亦只是风光在外,承重在身。
北沧郡主在送完北沧王下葬之后,便病倒了。
太医的诊断结果是:郡主年幼体弱,长途跋涉那么远的路程替北沧王送葬,体力耗费过多,又遭逢暴雨淋身,是而引发寒热之疾症,一时神志不清,昏迷不醒中。
凤宸灏在此期间去看过她几次,却只看到她面上苍白无色、双目紧闭地迟迟昏睡,病卧在床。
那日文成回来后,便将当日所发生的一切都禀明了他,连同夏侯雪的母后其实早已病逝之事,一并言禀。
凤宸灏听后,仅是秀眉微拧,也不置一词,只让文成前去北宸宫命太医好生照看北沧郡主。
一晃已有半月,夏侯雪的病情始终反反复复,整个人也消瘦了一圈,原本粉嫩的小脸,竟尖削得让人心疼。
北宸宫的宫人心急如焚,日日为之祈祷求拜,太医也在皇帝的吩咐下精心照料着她,却让人忧心的是,夏侯雪的病始终不见消除,至今都还未曾真正清醒过来。
北宸宫本便冷清,北沧王.刚又病逝,若非有皇帝的关心,北沧郡主便是在此间病逝,只怕也无人问津。
然而正因皇帝关心,宫中各司对北宸宫的人也多有和善,无论吃穿用度,俱无人敢慢怠了他们。只是这北沧郡主的病迟迟不见好转,不免有人猜度,怕是这小郡主生性命薄,年幼丧亲,只怕这番大病,快要熬不长了。
这类谣言逐渐传到了凤宸灏的耳中,虽属谣言,但并非没有成真的可能。
如今北沧王.刚逝,隆重厚葬的消息也已经发丧至北沧,目前还尚风平浪静。如若北沧郡主再出事端,这接连的病逝,只怕不是人人信得,那刚刚稳定的两国关系,怕要引起一场轩然波浪。
为此,凤宸灏命宫中所有太医前往北宸宫为北沧郡主诊治,没有最坏的结果,只可将人医好。否则,这批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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