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王上抛下一世英明,为北沧天下迁尊于此!来,郡主,过来呀!”
采微的心中,原本的哀伤因西临皇帝这番仁爱而冲淡,取而代之的,是对西临皇帝肯对王上如此尊重而满心欢喜。
尤其是那句要各宫为王上守丧之令,更是让她与所有北沧臣民心中激喜。
作为一个遭禁他国的属国皇帝,生死早已渐渐为世人淡忘。地位,也早已由原先的高高在上变成无可轻重,虽有一个王名,却实则不及一个得的宫人让人畏敬。即便死了,亦不会有从前的尊贵,更不会有皇帝那样的待遇,可以有世人为之守丧斋戒。
然,西临皇帝却一声令下,虽不至举国哀殇,却俨然依旧当王上为帝。至少,这番作为,是依旧视王上为旧日君王,不曾让王上走得太过凄寒。
紫眸注视着那个面色苍白得让人怜惜的女孩,她脸上的泪痕早已干印,眼中无神亦无泪,那呆呆的神情仿佛是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让凤宸灏的心,不觉为之收紧。
本便不快乐的她,如此,怕是要越发沉默了吧。
“不必了。郡主刚逝亲人,身心俱伤,还是让她多多歇养,别太过伤怀了。”心叹一声,他再度看她一眼,手一摆,转
身离开。
“恭送皇上!”一殿宫人齐齐跪送。只是这一次,人人俱发自内心地敬爱这个年幼的皇帝,而非此前那般仅仅是敬畏。
“你权贵如此,可以生杀天下,却为何不肯放我与父王回去?”低低的,带着怨怼的责问,仿佛是自问,清楚地在众人声落时响起,那样的幽怨,那样的让人心酸。
倏然止步,凤宸灏刚欲跨出殿门的身体,不觉顿住。
他已然清楚地听到了夏侯雪的这句责问,也清楚地听到了宫女采微因她的这话而发出的抽气声,以及正低低示意她别说傻话的宽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