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小皇帝,也实不敢有人轻易打其主意。
而北沧宫中,夏侯曜的身体越发萧条,如那秋冬的树枝,只见瘦削不复壮实。这让每日都按时来看他的夏侯雪渐渐不安,便连脸上强装的天真笑意,也多少露出异样。
清明那日,天微清明,无雨,亦无阳。
西临国上下俱外出下乡,祭扫祖坟。夏侯雪亦难得见久居殿中不出的父王终于走出了殿门,并命人郑重地唤来自己,与他一同在朝北的偏苑中朝天叩拜,撒纸钱,燃香烛。
她微惊慌,不是因为在宫中不许有人燃香烛纸钱之物,只因在北沧从无清明祭祖之习,更不谈如今父王身在他乡,更不该入乡随俗,轻易失了骨气。
然,夏侯曜似不知她的惊疑,只神色淡淡地让她亦朝北叩拜,并点燃三支茵蕴着淡淡兰香的香支,让她插于香炉之内。
那香味清醇熟悉,她记得,母后一直多喜燃此香。此时此刻,嗅着香气,她的心不觉微生酸涩。
“雪儿,好好拜拜,给远在他方的先祖亲人,都拜一拜吧!”夏侯雪的声音低沉中,透着一丝哀伤,这让本就心中伤感的夏侯雪越发不安,她转头看着父王,问道:“父王,为何我们要学这南方习俗,有何可学的?”
没有听到自己预期中的叹息,夏侯雪只听身后父王低重的呼吸,伴着淡淡伤痛,低低出喉:“雪儿,入乡随俗吧!以后,若父王不在了,雪儿也好好好地在此地生活!”
“父王!”心头一惊,夏侯雪正要起身,身后的夏侯曜已经抬手制止,强压住心头因悲伤而起的咳嗽,艰难道:“这是父王之意,雪儿不可任性不听。”
“父王……”鼻子一酸,夏侯雪纵是满心不愿,可父王所言,她亦明白因由。纵是自己日日在父王面前强作无知,可她并非不知,父王的病,自从离开北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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