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齐元还是有些不解,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见公子的神情忽然变得酸怅,目光也看向那只正被唐铭抓在手中的手指上,不由眼光一亮,惊喜道:“呀,公子的手伤已经好了呀,真是太好了!”。
心突然一酸,听着齐元的声音,金不离却半点都感觉不到那份伤口愈合的开心,相反在那不见半丝伤痕的指尖之上,她的神情也越发黯淡。
就仿佛是一艘沉没不见的船只,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之上被浪涛吞噬,原以为一个浪头打来,打翻的船身会无依无靠,在宽广的海面上任意漂伶,孤帆远影,空余一片寂凉荒景。
可,那始终还有一个影子,一个偶尔飘荡会被人看到的漂浮只影。
不会像沉没不见的船只一样,连一丝一豪的踪影都消失不见……似乎这漂渺的海面从来不曾有那只船的到来,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一如既往的浪卷涛舒。
“是啊,好了。很好……”喃声低语,金不离独自收了手,目光盯着那净白的指尖半晌,忽然唇角一扬,清澈的眸中泛出一片浅淡水光:“这样也好,了无痕迹……便可以再不相欠,再不相见!”。
“公子!”。
“唐铭,去吩咐下人将早膳送上来,用过膳,我们便该出发了。”。
唐铭心一紧,刚一出声,便见身旁的女子已经淡淡起身,一袭纤白的长衫明明没有女裳的飘逸,却平地生出一抹明恍。
一旁的齐元却是不曾听懂公子的话,只看到公子的脸上露着一种让他有些心慌的悲凉,说着,让他心底堵得发慌的绝然呢喃。
再不相欠,再不相见……
公子,他说的是那个凤公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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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这两天镜子断更了,宝宝生病发热,镜子的时间也几乎用在医院与陪她,给亲们造成的不便,还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