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暖暖融融,一抹红色的人影安适地侧躺在草地之上,半眯的美眸悠然地看着那个正攀行在山壁之上不断掠飞的白衣男子,对他飞檐走壁的神奇功夫,她如今已经从最初的惊羡,渐渐变成一种习已为常。
崖底的生活很单调,除了吃就是睡,不需要劳作,不需要费动脑筋,除了每天闲得发慌看着凤天逸捉鱼抓鸟,练功修身;最多的时间,金不离与凤天逸便是过着一种无人打扰、随心所欲的‘性’福生活。
一晃掉落这个崖底已经两个多月,金不离二人在吃遍了这里的山珍野味,赏遍了这里的如画美景,寻遍了这里的每条道路之后,不觉有些无奈地发现,这里若大一个山谷之地虽然有湖有树,鸟语花香,却根本找不到一条通往外界的路线。
而陡峭的山壁树木遮天,随着山壁的升高,还到处缠绕着一种形状奇特的山藤,再到山腰处一片黑雾缭绕,从崖底望去,即便是艳阳高照的天气,也黑带隐隐绰绰,濛濛可见。
逢上阴雨天,那半腰的黑带便浓重如墨,阴沉得仿佛天空的乌云遮蔽了山谷,也让凤天逸屡屡看着那片黑雾,紫眸凝重。
金不离听凤天逸说,要想从悬崖下上去,如今根本没有其他路径,唯有从崖底一路往上攀登、越过那片黑雾地带,她们才可以顺利重回世外。
然而,从下往上与从上往下的速度相比,所费时间要整整多出三倍不止,且不说还要带着没有内功的金不离,便是凤天逸自己,想要顺利登上悬崖顶端,至少也须花上一天半的时间。
渴而且,时间到不是问题,问题是那片毒雾在他掉下的时候便凭感觉测算过,大约漫延了七十几丈深浅;且毒气在吸入之时人必须封住气息、封闭功力才可继续攀越,否则随着功力的运用加深,毒气也吸入更深,到时候,既使功力深厚如凤天逸,也未必可以支撑得住不再中毒过深而摔落下来。
当初他们从崖上掉落下来之际,因为不需要费力,他便可以封住自己与金不离的气息护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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