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是次年五月就出生的,当年的医案记录是早产。
这在皇家本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加上少主的母亲与皇上本就青梅竹马,提前入了洞房也不无可能。
但在听了那疯女人的话后,属下仔细想了一下,或许那疯女人说的并不是什么疯话。”
景月寒仔细考量了一下鬼刹的话,如果鬼刹的话不错的话,那就是说,良王根本不是皇上的儿子。
所以皇后才给谦王带话,说让他不必因为这般对待了自己而愧疚,因为皇上也做了一样的事,把属于他的儿子养在了自己的身边。
如果这个秘密被泄露,那将会引起怎样的惊涛骇浪呢?
景月寒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头,问道“皇后那边呢,调查的怎么样?”
“如小婷所说,她确实是个隐的很深的人,但即便如此,也还是有破绽。
皇后是个四品小吏的庶出女儿,能爬到今天这一步,自是得有一番手段。
她初进宫时,只是个普通的秀女。与跟在当今皇上和谦王身边的夏馨儿很是交好。
属下猜测,她对少主的娘好,也只是表面上的。因为夏馨儿是整个皇宫中,与皇上和谦王关系最好的女人。只有靠近她,才能靠近皇上和谦王。
她与谦王的关系估计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建立的,他们的关系深到什么程度,也只有当事人才会知道,属下并无从调查。
但据说,在夏贵妃入宫后,谦王曾经一度在后宫中横行,挑逗过无数的皇上的嫔妃。皇上对此均漠视不理,似是不在乎。
属下猜,或许这皇后当时也是被挑逗过的嫔妃之一。”
“那关于我娘亲的死呢,调查到什么了吗?”
“书中记载是心疾,实则不然。夏贵妃的医史记录中,并没有过任何心疾的倾向,不应该只在短短一两年的时间内便因心疾而去。
皇上指责谦王,可皇后却说她的死与谦王无关。这其中一定有秘密,而这秘密,也只有皇后知道了。”
景月寒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上一辈的关系复杂的像一张网,横竖交错,难以撕扯,一关扣一关,一环锁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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