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练军法,以备越国突然宣战。
但是阡子默很清楚,藏在帝天蛮心口的伤还需要很长一段日子才能愈合。
“这几日边界仍没有任何动静?”
御书房中,帝天蛮问向拿来不少奏折的阡子默,要说这几日他一直苦思冥想一个多月前发生的事
,曾经他被自责与愧疚蒙蔽了双眼,现在想来这事儿中藏着太多的蹊跷。
阡子默摇摇头,双眉微皱,“照理越晋远没理由这么安静。”他已从帝天蛮的口中详细的知晓他
们在丹城发生的事,因此满心疑惑。
“本王也这么想,本王差之杀了他最‘心爱’的女儿,害死了他的孙儿,他绝不可能‘仁慈’放
过本王,当初只是将本王驱逐越国,本王不信他是毫无理由才这么做,他一定藏着自己的目的,
只是本王想了许久还是猜不透他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帝天蛮走过阡子默的身边,神色凝重的望向窗外那一片湛蓝的天际——
一个多月前,当他抱着满身是血的越圣雪昏厥之后,醒来的时候已身处昏暗无光的大牢。
而那个明明被他一剑穿心的越晋远竟安然无恙的站在他的跟前,阴冷低语:“雪儿落胎了,你不
再是她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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