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珞抬头偷看,见金晟脸色冷的厉害。
这人只要心里不痛快,一张脸就能冷的足可以把人冻住。
他的冷厉无情,她见识过――
犹记得那回攻打孟固时,一粮官因贪酒而误了粮草的供给,他一怒令人将其当场杖毙,粮官的妹妹,那时是金晟房里的一个颇有才情的小姬,曾恃宠以死相求,他赐下的是三尺白绫。
后来,还是她出言救下了那个无辜的女子――虽免于一死,却也被他另嫁与人,再不能留他身边随侍左右。
这样的脸孔,以前很多见,只是紫珞从没有在他跟前吃过冷脸,他待“他”一直亲如兄弟,不对,是比亲兄弟还要亲。
想那些在北地的岁月,几番烽火患难,军帐之中,遇上不痛快的时候,他会对任何人发脾气,独独不会跟“他”计较。
所有人知道,萧王跟前,“墨君问”随意递上一句,可抵别人半日唇舌――“他”不是萧王的部属,而是唯一一个可以以性命相托的知已。
紫珞觉得很愧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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