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至少还活着,只要不生非份之想,总归还可以平平静静的过日子,如此,所有念想,全被断灭了。
萧融问他要不要最后一搏——趁着清王一系人马尚未被清理干净,或可绝地还生,并且还带来了数位大人的亲笔信涵,只道一切皆准备就绪,就等殿下一句话。
关于萧融,他本不该多深交,此人,心怀叵测,一心想祸北沧,然而,金暤已别无选择。
“你不仁,我不义,自古以来,成者为王,败者为寇,金晟,我只想活命,你却要将我逼入绝境,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来较量较量!”
金暤跨上通体雪亮的骏马,飞扬而去。
马蹄奔如雷,生死荣辱,就此一举定乾坤。
狂奔的金晟忽然顿住身形,转身盯向身后紧紧相随的近卫:
“来不及了!只怕城西京军已经入城,展威,马上报禀皇上知道,请皇上即刻下令集禁军于四道宫门,城西军若然逼近皇宫,大开宫门,不作抵抗,只需齐声大叫:皇上在金銮殿相候清王殿下即可……”
展威一楞:“殿下,这是……”
“这叫空城计!实则虚之,虚则实之。清王这些日子幽禁于北苑,未见得十分清楚如今皇城内的布兵情况。闭宫相拒,凭着宫中区区几千兵马,很难抵抗,其结果只会是两败俱伤。皆是北沧的子民,绝不可作无畏的牺牲。”
展威正待领命而去,御花园密耸耸的林荫里,一道如风似的身形卷了过来。
“殿下,我家主子传话,请您立即带上一批人马离宫去南城门,迎接女皇入城!”
韩继传的这句话,是紫珞的亲口叮嘱。
见是韩继,金晟本要问话,听得此话,心头一怔,一时难解其中道理,只急切的脱口而问:“她人呢?”
韩继面不改色的答道:“主子去调兵遣将了,急需殿下配合解危!”
这自然是骗人的!
待续!
卡的厉害,本还有一些可以发,但是,情节没梳理通,需再推敲一番,只能明儿发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