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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层诡谲重重迷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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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问,宁定的盯着胧月,情绪似乎一下子全被他收敛在心里。

    想起那些事,金晟心里便有疑团无问——

    原来他最初的认定是正确的,定远侯果和君墨问真有着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当然,如果这是他刻意在掩饰的事,那么,他问了也等于白问,可是他还是忍不住问了。

    君墨问,他的结拜弟弟,至相识到如今,足有七个春秋,虽然这七年,他们聚少离多,可他们总归是曾在一起患难与共的兄弟。

    他待墨问胜过亲兄弟,墨问待他,却一直存着一种刻意的疏远。

    就是这种刻意的疏远,令金晟满怀好奇,令他止不住的想一再探知他的内心世界。

    可他越是想亲近,墨问就躲的越远,有时干脆一躲就是几个月,等到在外头逍遥够了,才会再次跑到他军中找他喝酒。

    墨问的性子就是这么的奇怪,金晟从来从来不曾真正了解了他!

    这人身上满是迷!

    初识在塞北秋猎,金晟无意当中闯入一处布满机关的人工沼泽地,误中毒箭,性命危急,是这瘦小的少年带着他的夫人,将他抬出乱石谷,也是她给他治的毒,疗的伤。待到萧王的近卫找来,他将他交还后,不留一字的扬场而去。

    再见,是在望风滩附近鬼山……

    鬼山之地,群山连绵,有峰名鬼峰,山峰奇险荒凉,神秘又莫测,上盘踞着一个凭着天险而自成一霸的枭雄鬼山鬼主裘北。

    金晟曾听闻过这鬼山鬼主的名头,当北进征战的军队抵达这附近的时候,他心下存了好奇,便故特意借机休整军队,自己则趁这个空当,想去会会被传的神乎其神的鬼主。

    在那一片连绵不绝的鬼山小集镇上,他碰到了这个瘦小的少年,他也正在那里打探鬼山上的事宜,身边带着一个身手不凡的侍卫——

    这一次见面,他们合二人之力终将被鬼主掳去的玲珑夫人救了回来。

    在这个合作的过程中,墨问出谋,他出兵,两人分工合作,一击而中,鬼峰上的人马如散沙一般,土崩瓦解。

    金晟对于君墨问的欣赏始于这时开始——为了救自己的娇妻,他敢单枪匹马的直捣鬼主的巢穴,这份胆量,这份情谊,世间少有。

    后来,金晟强将他拉到了军中作入幕之宾,知道他爱妻成狂,甚至允许他带着家眷随军而行。

    后来的一年多时间里,他带兵攻打北地诸个小国,墨问一直待在他身边,偶尔帮忙出些主意,除此之外,就是一次又能一次奋不顾身的来护他——没有一点功利心的舍身相护。

    是的,他们二人已相交多年,可金晟至始至终没有将这人看透过。

    这个小子,说他聪明,的确有些小聪明,可他不爱动脑筋去算计,并不算顶精明,至少平常的时候,时常会出现一些小迷糊的症状。

    在他身上,有着很浓重的江湖气,很闲散,不重礼节,只有面对生死问题的时候,他才会去想法子凭自己的本事解决问题。

    而金晟自幼家教严谨,生活一丝不苟,也许正因为这样的缘故,两个人在性情上似乎就互补了,所以,相处起来极是容洽。

    金晟一直想留他在身边重用,墨问笑着说:“君子之交淡如水,茶酒谈天悠远流长,朝堂之谊乱如麻,名利场上,生死惶惶。不离兄便不要来强人所难了。”

    墨问生性就爱闲游,爱自由,不爱受了拘束,他尊重他的心愿,并不强迫于他。

    直到在诏关再次遇上他,金晟才真切的知道,他必须将这人罗为自己所用——

    墨问的名声在外头太响,自己不用,迟早也会被别人拿了他的弱点,威逼他不得不去效命——

    金晟最无法忍受的是:有朝一日,与墨问在两军交战的阵营里,成为生死相搏的死对头。

    面对金晟的质问,胧月垂着眼,不去接触他那探索的目光,只安静的回答:

    “这个奴婢不知。奴婢也从未见过君公子。”

    回答的太过从容也不是一件好事,那只能证明答话人知道着整个事件的始末,并且清楚的知道如何回答才算是避免露出破绽。

    金晟没有去揭穿,只是沉默,想着手上这封来的诡异的信:墨问摆明了是要他想尽办法保住这个女人,可是他困惑,他在南诏到底遇到了怎样的麻烦,以致于会写下这么一封信由北嫁而来的人带来这里。

    如果这是一封求救信,那么,它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凌岚早应该拿出来给他才是;如果它是被逼无奈时写下的,很多事情就说不通了……

    难不成是定远侯逼他写的?

    还是,这根本就是一个他的鬼把戏?

    那个混小子,平时的时候,最爱耍弄人。

    “王爷……”

    胧月见金晟沉默不言,所有人都在注视他,可是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她捺不住心头的急躁,便低叫了一声。

    “嗯?”

    他抬眸看。

    胧月很突然的跪倒在地上,磕起头来。

    他定定的看了一会儿,难得这个奴婢会行如此大礼:“何事?”

    胧月挺直腰背,直视而禀:

    “奴婢刚才说话过激,请王爷恕罪。奴婢别无所求,只想我家小姐平安无事。小姐身上伤的厉害,若再在里头被动上刑,受皮肉之苦,她的身子一定禁受不起的……求王爷出手救一救……”

    说完,又是一记深深叩拜。

    在北沧,在皇城,有些地方,不是一般人可以伸手帮得到的,胧月深知这一次必须要倚仗这个男人,才能把小姐救出来,所以这一叩,相当认真。

    金晟感觉到了,这个胧月和凌岚的情谊非比一般:凌岚誓死护婢是件奇事儿,而胧月也是忠心为主着。

    “放心,她会平安的!”

    他淡淡的承诺。

    墨问说的很清楚,凌岚危,他必危,可见他的处境并不好,但是,怎么会落到别人的刀口上。

    这些日子以来,他总觉得墨问就在康城,为什么他会说自己身困南诏?

    金晟思量着看向杨承,君熙趴在肩头,小心的瞄着他,杨承的反应太过宁静。

    他将手中的信置于茶几上,示意他走近,自己则伸出了要想抱娃娃的手势,说道:

    “阿承,你过来!把小熙让本王抱抱……你且先看看这个,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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