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赫王府,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扮演段凌赫的贴身女婢!除非……她把真正的你,给杀了!而这可能吗?她根本就不会功夫!又怎么杀得了你这样一个高手?”
司徒鸿鹄轻哼一声,面露嫌弃,“也只有江果儿那个笨蛋,连一个跟了自己几年的丫鬟都识别不清!”
“她不会功夫?”追花蹙眉,清亮的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司徒鸿鹄冷哼,“若是会,那日她又怎么可能被江果儿轻而易举的绑起来,顶包代替嫁入司徒府?”
追花难得牵了牵嘴角,“哦,原来破绽在这儿!公子真知灼见,追花佩服!”
说完,朝他拱手,便转身离去。
独留司徒鸿鹄静静的立在风中,蹙眉,目光渐渐放远。
真知灼见吗?那他为什么始终猜不透他――
……
段凌赫再次回到厢房,红帐飘飘,红烛依燃,人却不知踪影。
不一会儿,追花从门外扶着胸口进门,显然是受了伤。
“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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