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一抹低沉的语音贴着她的耳垂,柔声传入道:“凤儿,既然无论你口口声声说孤是yin*贼,那么就只能以身试法,验证到底是谁对谁错了。”
王惠凤闻言脸上酡红一片,手脚乱弹地就要挣扎起来,同时红唇一张,正要高声大喊,可是司马遹哪里会容得她喊出声来,当下一点香唇已被一张大嘴死死吻住,这吻好不激烈,王惠凤差点透不过气来,还有一只手正在她背上热烈抚慰,身子的反抗力度立时下降。
司马遹在王惠凤颈侧投下无数浅吻,如魔的双手轻巧的逐一解开困扰两人所有的累赘,看着王惠凤chun情绽放,激情奔放的俏脸,微笑道:“凤儿,我来了。”
看着太子邪邪的表情,王惠凤真想打他一拳,明知他是故意这样整她,无奈欲望已将她吞噬着难受极了,思绪混乱,理智也乱了,以致羞耻之心在慢慢消失,感受着因他故意退出一半而让自己甚是空虚,她终究怯怯地说了出来。
“殿下……我……”
司马遹得意一笑,继续诱导她说各种煽情的话语,一会不再满足于这样的动作,突然把她翻转过来。
王惠凤也即时尝到了另一种美妙,一个劲地呐喊着他的名字。
他好棒,这么棒的男人,是她丈夫,除了现在,她以后还会享受到,他说过会带她体会各种冲上云霄的感觉,这辈子都会给她这样的感觉,好幸福!
对于王惠凤的热烈反应,司马遹事先没有猜到,但此刻真正呈现,他难免感到诧异和兴奋,这小东西,难得这么豪放和大胆,有些话要不是有恰逢其时,自己估计一辈子也休想听她说出口。
王惠凤时而喊痛,时而娇口呻吟,由于欲望促使,让她贪恋这种痛并快乐着的享受,与他一起演奏出比世界上任何歌曲都动听的音乐旋律。
整整半个时辰,翻云覆雨,炽烈疯狂,在冲上尖一峰时,暂告一段落。
司马遹气喘吁吁,豆大的汗水遍布了他古铜色的肌肤,从那线条性感的脊背往下坠落,打在王惠凤的娇躯上,与细细的香汗汇合在一起,像甜美甘露滋润着彼此的身和心。
王惠凤浑身无力,一动也不动,只有那微弱的吐气表明她还活着,脆弱地活着。
“凤儿,刚才好吗?”司马遹喘过气后,恢复了体力,温热的嘴唇不停啄吻着她光滑细嫩的玉背,“还想不想继续?孤知道你一定还想继续的对不。”
“不要……”王惠凤毕竟是第一次有些不堪承受。
司马遹仿佛她肚里的蛔虫,清楚她在想什么,低头在她小巧的耳垂吻了一吻,继续无奈地道,“好了,你先睡会儿,明晚再继续。”
“殿下不去姐姐那里看看吗?她也为您担惊受怕一夜了!”
“嗯,好吧,孤这就去看看,你也躺着休息一下吧!”
在另一个房间里,王惠莹用手轻轻抚过锦裘,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从今天开始她就不再是王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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