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泪,还执意要给傅凌云跪下。
“大叔你千万别这样。”傅凌云连忙把对方拉住,追问道:“你先说说要我帮什么忙吧,如果我能做到的话,我尽力。”
“谢谢你,谢谢你!”中年人一个劲的磕头,作揖,这才缓缓说道:“ 我叫任重明,老家是祁山苗寨,老伴死得早只有一个女儿跟我相依为命。我女儿叫任盈盈,两年前盈盈考上北航大学来这里读书。因为路途遥远,盈盈每年只能过年回家一次,平时都是隔三差五给我打打电话。直到前不久,她一个月都没给家里来过电话,每次我给她打电话也是关机。”
任重明一边说着,眼角又留下了两行清泪。而傅凌云则是有些好奇,一是苗家人,二是对方的名字,竟然也姓任。
“我在家里心急如焚,这时突然接到女儿的电话,她说她想回老家,不想继续上学了。我问她原因她也不说,直到最后追问之下,她才告诉我有个北航市盛旗集团叫刘东成的阔少爷一直对她纠缠不休,好几次都差点被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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