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冬瓜的臂膀上,其实有个针孔,在里头,注射了什么东西,卫民不懂。
但这事儿,是卫民干的,没错。矮冬瓜没了,剩下是小五了。小五留给谁呢?是卫民的新盟友呀!三癞子!现儿的三癞子,不得了了,真不得了了。他把他姐夫的砖厂,给弄得风生水起了,他现在还准备承包一个龙眼园,准备下乡了,还打算搞个火龙果种植基地!不得了。
卫民说,三哥,你要是把小五给干了,那我替我老婆谢你了。你想要我这边的什么东西,我就给你吧!三癞子说:不用,我要买交情,你许吧?卫民说:成!于是,一个礼拜下来,三癞子,真厉害。他一边儿吃着火锅,一边儿拿出手机,把这小五的相片给拍了下来发送。
卫民看到的小五,是看不清脸蛋的,是眼角黑鼻梁断嘴唇裂的。但小五是条硬汉子,活了三十五的光景,从二十岁开始做缺德事,做了今儿,算是把命给做完了。三癞子在福建的火锅店里,亲眼瞅着,这小五的手筋脚筋给挑断,然后往路边一抛,卫民终于解了一个心结了!
这事儿,卫民没有同陈铭坚讲。但卫民自个儿意识到,他现在已经不是武将文侯了。他站着的这块地儿,管着老百姓的是法律。可这私底下,它真的得有个秩序,有一罐夜壶。这灌夜壶,坐着的,是地下皇帝。佟世云没了,乱了,真乱了。这个夜壶,是要恶人来管的吧。
卫民这次,他没得选,也不选了!他自从坐这位子,是没有安稳过,没有风调雨顺。那现儿,他望着这家酒吧,里头的青年男女门,玩得是乐不思蜀。这里头其实还有包厢,这卫民派遣了小弟进去仔细瞧瞧,回来的时候这画面,是给卫民惊了不少。卫民看到,是如此―
只见一个小伙儿,他年过十五吧,趴在桌子上欲睡没睡,人们扰他他不受。但卫民瞅见的,是这般景象,他的鼻涕一直流一直流,停不住,丑陋得很。但这里头,还有怪的呢,这音乐放得很扰耳,是冰河时代。看看表,这儿已经有十一点了么。卫民知道了,这家伙吃摇头丸。
龚春秋在一旁,他跺跺脚,踩死了一只蜘蛛。他说:现儿的后生呀,跟我那会不大一样。你知道么?当初我们吃过鸦片,可这鸦片是剂量多,但是毒少呀!现儿这些药丸,指不定搀和多少毒!你瞧,这鼻涕流得,这家伙是鼻涕虫!这黑吃黑,是卫民除害吧。卫民说:干!
接下,是小四儿活了约三十年来,见过最壮观的场景。小四儿瞅着其实这群家伙,真是没什么水平的。他们有的骨瘦嶙峋,有的二十不到,能做出啥大事儿来呢?小四儿就嗑瓜子当看戏吧!但这戏,拍得,是很无厘头的。其实小四儿之前见到,他们每人的手里都怀揣一袋。
这袋子是蛇皮袋,里边儿是要装刀子棍子枪子?不能吧?这儿治安管得忒严了,你要是乱来,警察就开车来揪你!那里儿是啥呢?小四儿还在纳闷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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