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往日,他办好手续以后,签字盖章,那用的是针孔扎入他的臂膀,俗称安乐死。
以往的死刑是用子弹的,还得缴上子弹费。阿力他在外头,至少奔波了约莫二十年。现儿他一边走,一边在长廊上,独自一人穿着囚服,他想,这命该绝了吧?他的脚底下已经布满了老茧,两只粗厚的手已经不成手,快成了两块树皮。他经历太多了,他现儿只有一个念头。
则是保险。他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说一定要给爹娘买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反正是个保险都得买下。阿力在出头其实有个女人,这女人已经怀上了阿力的孩子。阿力现儿已经年过不惑,整整四十。他给了女人二十万人民币,千方百计交代一定要抚养成人一定不要误入歧途。
阿力现儿已经是什么都做好了。他离开了凌卫东,那双绿色的眼珠子时不时发红的,自个儿再也看不到了。这凌卫东给过他荣华富贵,现儿又让他走入黄泉。他也开始笑笑,觉得这原来是一轮回呀!不过他现在再怎么矫情,那也没什么用。他必死不可,但令他料不到的。
则是他后边儿跟来了一人。这人他先头见过,他白白净净,是怎么进来的阿力已经浑然忘记。但他长啥样做了啥事儿,阿力是记得一清二楚的。凌卫东还没在监狱那儿做地下皇帝的时候,这小伙子则是大佬周的奴隶。他三天两头给大佬周打得鼻青脸肿,尊严尊严是没有的。
大佬周压根儿不把他当人看,他依稀记得,大佬周初识他的时候,就把他打了一顿。当时大佬周说:活该你受打。小伙子说:为啥...?大佬周说:你长得真娘,跟被阉了似的。让我瞧瞧。说罢,大佬周解开了他的裤子,然后踹了一脚到他卵子上,他疼得不行,带动了肠胃。
大佬周抓着小伙子的衣领,然后把他的头放在自个儿的大腿上。他对小伙子说:来,反正你啥都没了,净剰这张嘴了。要是你嘴甜,我今后让你好过些。你要是嘴硬!我敲掉你的所有门牙!说罢,他解开了裤子,一根柱子立在上方。小伙子见了以后,浑然大惊!他要干嘛?!
大佬周说:给我吹个喇叭!我要溅你嘴里!张嘴!快!给含着!小伙子说:周哥...大佬周说:你想被敲掉门牙是吗?!我还把你舌头给扳下来下酒菜!你快儿!说罢,小伙子唯有握着他的柱子,两眼冒着眼泪水,含着。小伙子以为这事儿要完了,想不到还有更变本加厉的。
一日,这小伙子在澡堂洗澡,大佬周带来了一块肥皂。他对小伙子说,今儿你好好伺候我,我要日你尻子。小伙子惊了,他想,周哥,我给你钱,你保释出去后你找姑娘好么?这尻子这么脏,里头就跟粪坑似的呢。大佬周说:我现在对女人没兴趣!女人要多少我有多少!滚!
当晚,大佬周往这小伙子的尻子里泄了三次。小伙子的尊严彻底没了,还患上了痔疮。但这个小伙子,是非常感激凌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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