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思璇现在的样子了,但是卫民清楚的看到,钟思璇的两条大白腿上,已经有凝固的血液了。卫民不禁心一寒,抽搐了下,他之前其实见过这种情况的。只不过是在尸体上,他当时理性。
但现在一样吗?是切切实实,发生在自己眼前。钟思璇的两只脚已经颤抖了,上面还残留着唾液。刚刚钟思璇经历了什么,恐怕卫民是形容不出了。他愈看钟思璇的腿,就愈心寒。比外边儿的湿冷天还要寒。钟思璇她打电话,居然是打给了父母,这是非常奇怪的情况。
卫民听不懂钟思璇跟她爹娘讲的是什么,有点儿像是她们的地方村话,又有点儿像潮汕话。钟思璇说的时候,有时声音是啜泣的,有时又是微笑的。卫民捕捉不到,她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但卫民发觉,钟思璇原本冰凉凉的身子,逐渐有了血色,难不成她是又看到了希望么?
说了约二十多分钟,卫民的手机快没电了钟思璇才接过来。说完了以后,钟思璇止不住地哭泣,趴在卫民的腹部就大嚎。阿珂觉得扰耳,但是这是没办法的事。钟思璇这一嚎,又接近了二十多分钟。文程和阿德看得是触目惊心了,原来一个女人居然可以嚎哭这么久这么悲。
哭完了,钟思璇也没力了。她的喉咙嚎出了血,喷到了卫民的手掌上卫民更是心疼。卫民的脸也逐渐有了血色。钟思璇说:卫民,你还要我吗?我害你受辱。卫民说:要。怎么样都要。之前受了这么多,现在也不怕了。说罢,卫民对阿珂说:阿珂你摇下车门吧。阿珂无声。
刚刚打开车窗的那一刻,阿珂握住了卫民的手。阿珂似乎刚刚生气也生气完了,该骂的也都骂完了。他也在午夜里做了一次英雄,这全归功于卫民的倒霉,他也可以说卫民跟钟思璇其实现在跟一对狗男女是没什么分别的。阿珂说:卫民,我希望你记着,你是谁。好吗?
卫民说:放心,我得安顿好女人。阿珂说:自古大将,都不是什么痴情汉。你要美人,你得失江山。卫民说:你什么时候说话变得那么有哲理了?算了,我下车了。阿珂说:卫民!卫民说:怎么了?阿珂说:没事,你沉得住气,那就好。朱元璋都肯在街边吃潲水不是么?
卫民说:我没事的。说罢,卫民跟阿珂点了个头,还有文程阿德。他似乎弄明白了,原来他们并没有抛弃自己。说不定这比白云边还要暖心呢?但卫民知道,现在受创伤最大最大的,其实就是钟思璇。他必须好好安慰,因为一个女人受了这等屈辱,你要说她自杀,都有概率。
卫民拉着钟思璇的手,钟思璇赤着脚丫往积水地上踩,二人走在了一块儿。卫民说:我背你把?钟思璇说:不了。卫民说:你脚冻。钟思璇说:没关系。他们走着,逐渐迈出了几步,还有两三步,就要到粮食局的正门了。阿珂还死守在那儿,他想目测卫民走上居民楼那儿。
但阿珂决计没想到,正当他托腮目送着卫民的时候,一声“咚―”的巨响,让这夜晚决不宁静下来。这“咚”的一声,不是敲锣打鼓,而是出了一起车祸事故。这起车祸事故,是一辆面包车,往卫民的方向飞过去!阿珂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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