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学、资治通鉴、鬼谷子的书,那是极少的。盼星星盼月亮,常浩清把野狼给盼了回来。因为这头狼,他做了一件大事。这三个星期里,这头狼,去做了什么呢?昨天,他正和周大同畅聊了一番,周大同说的话,几乎让常浩清不敢相信。
周大同说:“你知道吗?很有可能他要减刑了。”常浩清说:“减多少?”周大同说:“不知道,减到十五年吧?”常浩清登时怒不可遏:“cāo!十五年?!死刑、死缓、三十年、十五年。你干脆杀了我算了!他是大恶人!杀人!抢劫!打架!无恶不作。”
周大同说:“你知道。人家为什么要减刑吗?人家立功了。你知道吗?”常浩清说:“立什么功?”周大同说:“他去做了狱侦耳目。”常浩清说:“你说话这么深奥,没人明白。好吗?”周大同说:“说白了,就是给jing察,去办案!去当卧底!这不,他才进去俩周,破了。”
常浩清听后,更是大惊。“你说什么?杀人犯去破案?!”周大同说:“浩清。你醒醒,好吗?别那么幼稚,好吗?现在不同以前了。好吗?人家快要出书了,就叫《监狱与苦海》。还是我们邓政委一边策划的。听说能jing戒人们。”
常浩清听得,几乎是一声震雷接一声震雷般的在脑海里荡漾。这一切的一切,变得太快也太坏。这怎么可能?!太荒谬!他想,马上打电话,给辜政委。邓政委,或许已经和自己不是一路人了!他或许,是常浩清那边的,倒也说不定!黄贵英、陆定安他都认识。
陆定安,人称第二zhèng fu,黑帮教父。如今,准备成了市里的第五大恶人了。荒谬,怎会这么的荒谬呢?正当常浩清听得是气喘气喘的时候,突然,周大同的电话响了。周大同马上拿出口袋里的诺基亚,然后接过。他听了电话,脸sè全变了,然后如同离弦之箭离开监狱。
“浩清!你跟我走!快!不然我妈要死了!”常浩清急急忙忙跟领导报告了请假,然后二人乘着出租车,三两下就到了常浩清的家中。只见,常浩清老母亲,瘫倒在地,久久不醒!“这都怎么一回事?!”周大同大怒。一旁的老婆抱着孩子,说不知怎回事,就给老人吃了汤圆。
“妈的!快打120!”话音刚落,滴嘟滴嘟的救护车,就奔来了。常浩清与周大同二人,一块前往了医院。一路杀,周大同可算是大发雷霆了。因为这件事,母亲住院,肝脏一直不好,他又开始报怨医院,工作和社会的不公了。常浩清听着,什么也没说。
反正周大同这人,一边是浮躁,一边是不安。他年轻有为,又是国家的公务员,和常浩清一样。但是周大同和常浩清这等职务,说不定大好年华都待在监狱,也说不准呢?他想上位,但偏偏老母亲又住院。这一切,似乎又有了什么瓜葛,说不定一旦周大同上位,母亲的病就
“医生!我要最好的病房!”周大同出示了相关证件后,医院不肯。但不一会儿,卢宏志从监狱赶来,医院终于才把病怏怏的老母亲,弄到了干部病房。这下,周大同才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刚刚老婆给妈妈煮汤圆的时候,老母亲吃着黏黏的东西,喉咙里就起痰。
起痰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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