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道!伤口再次被缝合!他的背脊又多了个小孔...
“啊!”卫民不由得大吼一声。
第三针。
啊!又是一声惨叫。
第四针。
...
直到,第十二。卫民的背后,缝了整整十二针。说来亦有趣,真不晓得梁慧雯从何学来的缝针术,竟把伤口缝止了鲜血,而且霎是熟练。呼呼,卫民却也懒得多想,唯有躺在床上,点燃了根香烟当止疼。
“谁教你的?”卫民满脸颓然,眯着眼,望着眼前的美女。“没人教,只是小时候我待在乡下,我爸是个乡下郎中,就这样稀里糊涂学会了吧,也没什么难的。”话毕,又陷入了僵局。而卫民的双目,犹如一只凶猛的野兽,死死地盯着梁慧雯,一语不。这多少有点儿尴尬。
“天...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么?!”梁慧雯似乎心有点儿毛,眼前的卫民一丝不挂,肌肉毕现,他会不会向自己扑来啊...梁慧雯一阵不安。不过卫民仍算理智,只是脱下衣服吹吹风,尽量使得伤口保持干燥。“你就真那么惦记我的房租么?...你瞧瞧,你连睡衣穿得都比我平时穿的好...”
这似乎拨动了不该拨动的弦,好不容易看到了梁慧雯柔似水的一回。突然,她又像只暴躁的老虎,又开始喋喋不休了...“嚯!说到这儿我就来气!你再不交房租,天理都难容!我和你讲!你知不知道呀!你瞧瞧,你用的是啥玩意儿,黑莓手机耶!你三天两头又抽钱去换电脑硬件,你还说你没钱!”
卫民大喊冤枉啊...他用黑莓手机只是为了安全着想。而至于经常换电脑配件,只是为了享受pc大作罢了。谁让自个儿整天呆在家,唯有电脑做伴谋生。“嚯嚯!我不管!你再还不来钱!卖肾都得还给我!知道嘛?!”卫民本来已经劳累不堪,听到换肾一词两眼一瞪,心底里就毛。
卫民心底里默念到,哇擦,你他妈有没有点常识啊?!卖肾?!你以为卖肾掮客真的很赚钱麽?!有没有点尝试啊大姐!就为了这点儿房租!我他妈要换肾?!谁他妈又给我换肾啊?!换了我还怎么活啊!
想到这儿,卫民心底里刚刚默念了一句话。对,就是这具,“就为了这点儿房租!”这句话,有点问题。为什么?因为用卫民的处境来看,换肾,就交那么一千几百块的房租,当然不值,而且梁慧雯十有**再开玩笑。
那么,放在案子里头。换肾,可又不是开玩笑了。死者凌冰琪,缺了一个肾,并非是死前便换出,而是死后了才换出去。这句话,似乎和凌冰琪的案子,没有关联。那么..再从头筛选筛选,眉目便脱颖而出!
凌冰琪,当然没有换肾。但是,她做出了和换肾大同的代价!比如,陪男人们花天酒地;比如,陪经理开房;比如,吸毒。用换肾的角度上来看,谁最赚钱?器官掮客?不是。病人?更不是。只有中间人,才是最赚钱的人。
一个病人,即便拿到了非常匹配的肾脏,他也无非才能用回原来的四成功效。他当然不是最赚钱的人!那么,杀掉凌冰琪的人,并非最大受益人。她为什么,要付出这么惨重的代价?!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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