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柳梅殊装作不经意地拿起那张纸,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尽量装出能看懂的表情。
“这是朔州御史千里加急送过来的密报。信上说,若是一月之内无法攻城,那么将士们粮草不足,加上最近这些日子大雪天气频繁,边塞更为苦寒。将士们御寒的衣服不足,又因为冬天衣服原本就厚,穿上铠甲之后士兵们行动缓慢。敌军原本擅长骑兵,而我军士兵因为天气关系一度萎靡,若是一月之内攻不下朔州城,那等到年下时节,将士们归心似箭,人心不稳,形势将更为严峻。何况,城中的百姓早已经等不及了。”司徒墨敛着眉,有些生硬的说道。
他似乎很少说这么多话,又说的急,声音也像是生锈了一般,冷冷的,让人听起来极为不舒服。
冷迁和冷夜相互对视了一眼,他们,好像是第一次听到司徒墨一口气将这么多话,而且,还是给一个女人解释。
“是这样。”柳梅殊并没有在意到冷迁和冷夜的表情,她紧紧蹙眉,心中有些着急,虽然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但是这东风却也不是想来就能来的。若是能够有诸葛亮夜观天象便能得知天气,或者有现代的天气预报工具的话,得知何时有东风是很简单的事情。
柳梅殊皱着眉头,心中感念,若是真的有卫星和天气预报这种东西,那作战方法绝对不限于冷兵器了。
热兵器时代的战争,远远比冷兵器时代的战争要残酷的多。
冷兵器时代虽然一将功成万骨枯,但是相对于近代的战争来看,所谓的尸骨嶙峋不过只是热兵器时代的冰山一角。从火枪到炮弹到原子弹,威力越来越大,这种战争死的不仅仅是人那么简单。
从二战结束已经接近七十年时间,但被投过两枚原子弹的广岛和长崎两个地方依然寸草不生,更何谈人焉?
战争,从古至今,从一个时空到另一个时空,都是一切罪恶的根源。
“浩浩乎,平沙无垠,夐不见人,河水萦带,群山纠纷,暗兮惨悴,风悲日熏,蓬断草枯,凛若霜晨,鸟飞不下,兽挺亡群。”想起战争的场面,李华的《吊古战场文》浮现在脑海,想到那悲惨与凄凉,她在心中暗暗感叹了一声。
“东风难求。”她说道。
司徒墨和冷迁冷夜都沉着脸,的确,现在正处于隆冬时节,常刮北风。东风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
“若是有人夜观天象,想必能略窥一二,可惜,可惜……”冷迁摇了摇头,似乎有些惋惜地说道。
“可惜什么?”柳梅殊一震,在历史上,能夜观天象知天气的人,或者懂些五行八卦的人并不在少数,说不定这个空间里也有那懂五行,知八卦,解天数的人存在。
“夜观天象知天气,这人有是有,只不过……”冷迁摇了摇头,表情有些奇怪。
“这个人性格怪异,或隐没在市井之中,或者隐没在深山老林,行动如电闪,从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实面孔。寻常人寻都寻不到他,更谈不上让他为国效力。况且,这人能未卜先知,若是他不想让你找到他,那你绝对找不到他。他行踪非常诡异,常听闻,今日河东,明日山西。日行千里,如鬼魅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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