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的,也不过一鄙人耳。”司徒墨皱着眉头,冷冷地说道。
柳梅殊微微一愣,突然之间有些不可思议。
她转头看向司徒墨,司徒墨的表情很是不悦,一张冷冷的脸上带着些许黑气,眉头紧紧皱着,像是谁欠了他多少银子一般。
“或许吧。”柳梅殊淡淡地笑着,心中却是冷冷一笑,在封建礼教的束缚下,纵然是司徒墨这样,看起来并不迂腐的王爷,也终究逃不过被桎梏的命运。在他的内心深处,封建社会的一切,恐怕早已经深深烙印在里面了吧。
柳梅殊嘴角浮起一个浅浅的,几乎看不清楚模样的嘲讽,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故意接近与讨好司徒墨,为的是在这个王府中能够安安稳稳地活下去。但是只是活下去而已,她绝对不能对这个男人动情。
一生一世一双人,她想要的爱情不是分享,而是专一。这是最起码的,司徒墨,根本就给不起。
柳梅殊感觉到一些悲伤,言语也少了些许,眉眼间有些索然,她不着痕迹地叹了一口气,看来,要尽快将那几个掌柜的召唤过来了。无论在哪个时代,单单依附男人而活,都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
书房很大,也很干净,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映入眼帘的是一排书架,书架上摆放着一些黑色的陶器,还有奇珍古玩,佩剑等装饰,书架上的书有很多,一排排的整齐地排列着。
书架下面有一个书桌台,台子很大,下面用黑色的大理石做成的桌腿,上面用上好的红木雕琢成精致却朴素的书桌。
那书桌上放着一个黑墨砚台,砚台旁边摆着一个笔筒,笔筒里面放着几只狼毫,大小不一。书桌正中央凌乱地放着一些书籍和纸张。
整个书房的布局很简洁,鲜少装饰,除了几幅山水图之外便是几幅字画,看起来倒是雅致之极。
“你们好。”柳梅殊只是淡淡地打量了书房的布置,便笑着对书桌旁边那一排摆放整齐的椅子上,正毫无形象地半坐半躺着的冷夜和冷迁,淡淡地笑道。
“王妃?”冷夜和冷迁均是一愣,像是见鬼了一般,慌忙从椅子上坐起来,站立在一旁,冲着司徒墨和柳梅殊行了简单的礼。
“事情已经办妥了?”司徒墨看到他们两个似乎有些奇怪,目光审视地看向他们两个。
“那家伙狡猾的很,要是这么容易被抓住,宫中的大内高手岂不是吃闲饭的?我跟冷夜从两个方向夹击,眼看就要追上了,谁知这时候竟凭空冒出了一个戴着面具的灰衣人。那灰衣人武功奇高,又擅长施毒。碰到我们也不恋战,只是洒了一把毒药,我跟冷夜只能封住内力和穴道。快速移开那地方的时候,不过转眼工夫,那两个人便都消失了。”
冷迁有些郁闷地说道。
他和冷迁驰骋江湖那么多年,还第一次吃这么大的亏。虽然他说的有些轻巧,但是看他们两个身上狼藉的模样,可以想象当时的情况。
能让他们两个如此狼狈的人,这个世界上绝对超不过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