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赏赐,也或者是下属的孝敬,但女人毕竟只是女人,再漂亮也只是男人的玩物。他因为习武的关系身体强壮,欲望也比较强烈,女人对他来说不过只是泄yu的工具。
即便是已经成了亲,他娶了两房侧妃、四个小妾,还有一些通房。这些女人无一不是娇羞地等待着自己的到来,然后努力地迎合着自己。
女人,不过只是男人的附属。
但是今天,那个一直等待着和自己圆房的女人竟然拒绝了自己。她竟然不愿意侍寝,竟然不愿意真正成为他的女人。
柳梅殊,难道,大病一场之后真的变得如此彻底吗?司徒墨冰冷地看着挽月阁里的灯光灭尽,雪花纷纷扬扬地覆盖住青砖灰瓦,连同掩埋住过往的种种繁华,像极了浓浓的讽刺。
大雪下了整整一夜,苍白的天空,因为大雪的沉积也变得越发不堪了起来。光秃秃的树枝上挂满了雪花,银装素裹的,单单看外表倒是极美。
柳梅殊推开窗子,只见挽月阁的院子里一片银光闪闪的白,厚厚的大雪足足有十公分,树枝被压的咔嚓咔嚓直响,仿佛只要一用力就会被折断。
踏上二楼的阁子,看着窗外大雪覆盖的世界,她心中一直化解不开的浓浓哀愁也被清冷的风吹淡了不少。
从她的角度恰好看到院子里那几株红梅,经过一夜风雪的洗礼,那种冷到骨髓的清香传来,宜人的芬芳。此刻,脉脉花疏天淡,一抹微云来去,几点嫣红,数枝寒梅映白雪。
身后传来踏踏的上楼梯声,柳梅殊转过头,看着香雪香汗淋漓的模样,轻笑,“什么事这么着急?”
“呼,原来王妃娘娘在这里,可是让奴婢好找。已经卯时三刻了,王妃娘娘梳洗打扮一下去老太妃屋里请安吧?”香雪拍了拍胸口,从怀里拿出手绢擦了擦细汗。
柳梅殊关上窗子,冬天风冷,香雪出了一身汗,此时吹冷风肯定会感冒的。
“请安?”柳梅殊嘴角微微嘲讽,“这雪下的有三寸厚吧?本妃尚未病愈,怕把病气过给老太妃,等过几日身子爽快了再去给老太妃请安,请老太妃见谅。”她淡淡地吩咐完这句话,随手指着小阁里架子上那支山参笑道,“去回老太妃,就说本妃病体,不能尽孝在老太妃跟前,心中过意不去,特选了上好的山参给老太妃补补身子,望老太妃笑口常开,顺心如意,长命百岁。”
香雪原本机灵,听了柳梅殊的话眼睛一亮,老太妃经常刁难王妃,她对老太妃的又恨又怕,但刚才王妃那套话滴水不够,让人寻不出个错处,还能让老太妃哑巴吃黄连,有口说不出,可真真是大快人心。
香雪拿着老山参欢天喜地去回老太妃,柳梅殊转过头,心中微微感动,香雪的心性单纯,天真活泼,像极了曾经的她。曾几何时,她也是这样的单纯无邪?这样的活泼快乐?上国中的时候,她爱笑爱跳舞爱表演,是全校公认的校花。但是,自从生了一场大病之后,她的身体开始发胖,舞蹈队的老师婉转地将她赶出舞蹈队,表演系的老师婉转拒绝了她的加入,她从高高在上的校花变成一个又丑又笨的胖子,除了于娜一直陪伴在她身边之外,她的身边没有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