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陶喊了几声,吴莹莹也沒停下來,笑呵呵地出了门。
陈家林注视着吴莹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把视线收回放到了眼前的画架上。吴莹莹出了门,在外面把门掩上,却沒有离开,而是把眼睛贴在了门缝上。
“怎么突然转变画风了?”晓陶轻轻地问。
陈家林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烟,慢悠悠地抽出一根,然后把一整盒扔给了陆毅涵。陆毅涵连连摆手说自己不抽烟。
“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晓陶瞪大了眼睛,在她的记忆中他是不抽烟的。难道她昏迷了三天再次醒來,记忆错位了?
陈家林在晓陶的疑问中打开了打火机,悠悠地点着了香烟,轻轻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小口烟雾。江南的男子连抽烟的姿态也是儒雅的,一小口一小口地抽,不似北方的汉子,大口大口地快速地吞云吐雾。
“人活一世,什么事都要尝试一下,不是吗?”陈家林答非所问地淡漠地说道。
“不要说这些了,你怎么会來这里?”陈家林看了一眼陆毅涵,冷淡地说道。
“季家破产了,季刚和我婆婆都被抓了起來,季家别墅还有一切财产包括我的车子都被查封了。”晓陶凄然地说道,大大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汽。
“哦,是吗?上次你和我打电话到现在不过十几天的功夫,事情竟然发展得这么糟。最近的生活有些混乱,网络被她关闭了。这几天一直在画画。我还在等你的消息呢。见你一直沒给我打电话,我还以为沒什么事了呢?”陈家林很是意外,季家在这半个月的时间内真的倒闭了。
“只是楼房的质量出了问題,应该不会让季家破产吧?毕竟这些年他们的生意做得很大,和银行的关系很好,只要贷些贷款出來应应急周转一下就可以了。毕竟那些楼房不是因为豆腐渣工程才出现裂缝的,而是在他的授意下加大了水泥标号,导致混凝土收缩过强造成的。只要填上那些缝隙就可以达标的。措手不及的混乱肯定是会有的,可是也不至于让季家伤筋动骨,大厦倾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