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昨天听时不觉得怎样,今天想來,她竟然是有些哀伤。”
“就算她怀疑又能怎么样,她不过是季家的一个下人,我们的事与她有什么关系?她至于自己掏钱去证明什么吗?”晓陶有些愤怒了。搞毛啊?一个佣人把她的儿子藏起來干嘛?就是勒索,直接说钱数就可以了,还搞什么亲子签定干什么?
从季刚那出來,晓陶一头雾水,她又申请去见曾金凤。
曾金凤从一进审讯室就一直直直地盯着晓陶看。把晓陶看得毛骨悚然。
“哎!说來话长,其实张妈才是季刚的亲生母亲。”曾金凤在听完晓陶的讲述后叹了一口气,说出了一个惊人的大秘密。
“所以你知道她为什么要抱走迪轩了吧?我也是昨天才知道季刚不行的,这些年委屈你了。昨晚我一宿沒睡,想了很多问題。最后终于让我想通了。”曾金凤沒有化妆,几天的羁押生活让她急剧地衰老下來。一夜沒睡,更让她双眼无神,倍显憔悴。
晓陶的心里一阵心疼,这些年,曾金凤虽然对她很严厉,甚至是尖刻的挑剔。可是很多时候还是很疼她的,给她买了很多昂贵的衣服,包包,还有很多奢侈品。
“对不起,晓陶,以前让你受了那么多的委屈。”曾金凤竟然能向她姚晓陶说对不起,这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她在x县有个远方的表亲,叫做张福霞,你去那里看看。应该是在那里。去到那里,好好和她说。毕竟她是季刚的亲生母亲,乍一听说迪轩不是季刚的孩子,肯定会受不了的。”曾金凤嘱咐晓陶,怕她乱來,迁怒于张妈。
“妈,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和她谈的,她也是我的亲妈呀!”晓陶安慰曾金凤道。
“我会找最好的律师在开庭的时候为你们答辩,我一定会把你们救出去的。”
曾金凤沒想到在大厦倾倒的时候,晓陶不但沒有离去,反而不计前嫌地要帮助她,很是感动,“晓陶,你真是太善良了!”
可是当滕明哲驱车來到x县,辗转打听到张妈的表姐家的时候,竟然被告知他们已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