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房门进到审讯室里,搞什么嘛,竟然让罪犯和亲人朋友单独会面。
陈思凯气势汹汹地推门而入的同时,回过头去警告地看了小警察一眼,吓得他赶紧站住了,毕竟让重大嫌犯单独和家属见面是违反规定的。
六子慌乱地站起來,警惕地看着陈思凯,暗地里握紧了拳头。
“出去,你们都给我出去,我要单独和他谈一谈!”陈思凯威严地下达着命令。
“你搞清楚情况,我们龙哥现在还不是罪犯,你沒有权利单独审讯他的!”六子见陈思凯睚眦欲裂的样子,感觉有些可怕。
“出去!”郑玉龙是何等人物,什么场面沒见过,他对六子一努嘴,示意他出去。
陈思凯把门反锁上,把凳子往外拽了拽,坐在了郑玉龙的对面。
“说吧!我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顽抗到底,死路一条!”陈思凯直接说明政策。
“我保持缄默,一切等我律师來跟你谈!”郑玉龙不慌不忙地歪着头说到,脸上挂着不可一世傲慢的神态,让陈思凯有一种想打人的冲动。
“你知道只要少量的毒品就可以治罪,现在在你的舞厅搜查出这么多大量的毒品,完全可以治你的死罪,你知道吗?你还有什么话可说!”陈思凯目不转睛地瞪视着郑玉龙的眼睛,就想要看到他慌乱的样子。
郑玉龙直直地回望着他,眼底沒有一丝惧意,反而语气玩味地说:“陈警官,我现在还沒被定罪,我完全可以告你诽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