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了,就好像剑在弦上,半路鸣金收兵总要有充足的理由。
“呵呵,一股子阿司匹林的味道,我都不好意思念呢!”晓陶呵呵笑着调侃他。
滕明哲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起來,“净瞎说,我那是中药渣子味!最近我在研究中草药!”
“恩恩,里面有人参,鹿茸,当归,皂角……呵呵呵!”晓陶接着他的话茬继续往下侃。
“恩恩,还有大枣,枸杞,山楂……”
俩个人你來我往报起了药名,不一会就哈哈大笑起來。
“好啦,你在开车不打扰你了。我睡一会,今天忙了一天了,等晚上上扣聊,长途电话好贵哦!”晓陶强装笑颜和滕明哲打哈逗趣,直到他放心地取消了行程。
“好吧,去睡吧,别胡思乱想了。我正在往研究所的路上,逗你玩呢,我才沒要去看你呢!”滕明哲见晓陶故意回避一些敏感的话題,自尊心作祟,他故意掩饰了去机场的事。
“恩,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好心的!从來我就是一个缺爱的孩子,沒事习惯了!呵呵。拜拜!”晓陶呵呵笑着继续揶揄滕明哲。
听了晓陶略有些自爱自怜的调侃,滕明哲差点就脱口而出,“你从來都不缺爱,因为我爱你!”
可是,他不能说,不能说,因为要是说了,也许连朋友都沒得做了,她会像一个受到惊吓的小鹿一样跌跌撞撞,惊慌失措地逃离他的世界。
晓陶放下电话,心情好了很多。心里被一股浓浓的爱意包裹着,尽管她不愿承认,滕明哲那些诗是写给她的,可是她知道他是的,尽管他一直沒说。就像今天,他一定是在去机场的路上了,尽管他最后否认了,她也只能装糊涂。
心情好一点,体力恢复了一点,晓陶就觉得下身粘嗒嗒地难受。反正也睡不着,索性起來洗个热水澡。
果然,洗完澡以后浑身清爽了很多,放松了很多。晓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季刚的车一开进院子,苏珊就放好拖鞋,拿着雪白的毛巾站在门口迎接。
“少奶奶呢?”季刚每天一进屋,亘古不变的第一句就是问晓陶在哪。
“少奶奶在楼上休息。”苏珊答应道。“少爷,给你沏茶吧。”
“不用了,我去看看晓陶。”季刚摇摇晃晃地径直朝楼上走去。
苏珊见季刚上了楼,赶紧跟在后面,大声喊道“等下先生,我扶你上去,你喝醉了,要小心楼梯!”
听到苏珊的话,季刚站在楼梯上停了下來,他无奈地摇摇头,然后回过头來伸出一个指头放在嘴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嘘!别吵,少奶奶在休息。我去看看。我沒喝多,你放心吧。”
晓陶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听见苏珊喊季刚喝醉了,猛然惊醒,心脏立马砰砰地乱跳了起來。她突然想起刚才回來,忘记了锁房门。她赶紧起來,慌慌张张地去锁门。
她刚一到门口,季刚就“嘭!”地一下推门而入了。连惊带吓,再加上刚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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