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铁去洗了个澡,住了几天的院,身上都难受死了。
苏铁倚在门上看着晓陶里里外外,忙忙碌碌的,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
晓陶从眼角瞄了苏铁一眼,赶紧转过来了,心里的小鹿咚咚乱撞。
刚刚洗浴完毕,头发还湿漉漉的。他穿了一条黑色的睡裤,上身穿了一件同色的美背背心。纯棉的质地服帖地裹在苏铁的身上,露出健壮的胸肌和臂部肌肉,后背的背心带子窄窄的,更显得他的肩膀雄壮有力了。
晓陶不是第一次看他穿得这么少了,可是这次,心里却慌得要命。
苏铁慵懒地倚在门上,眼神灼热。晓陶故意无视,只盼着早点收拾完了,然后快点离开。
终于收拾完了,晓陶长嘘了一口气,她揉着发酸的腰往后使劲仰.
“我都整理好了,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晓陶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苏铁说。
电视屏幕上出现了男女生激吻的镜头,缠绵激荡,晓陶赶紧掉转视线。真是讨厌,好巧不巧的看到这样的镜头,弄得她的心里毛毛痒痒的。她按捺住心神,走到门口,按下扶手:“怎么会开不开?”
“老公来电,老公来电!”晓陶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打破了这场静谧。
听到铃声,苏铁皱起了眉头。什么年头了,还用这么老土的铃声!不是离婚了吗?为什么还来电话?不是离婚了吗?为什么还叫老公?
苏铁,什么时候你对铃声也这般挑剔了?
晓陶拿着手机走进厨房,随手关上了门。这些天不在季刚身边,她还真有些惦记了。
季刚表面看起来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与世无争,什么也不在乎的样子,可是骨子里有一种强迫症的倾向。
他的东西都是很有条理地摆放,用过以后必须放回原处。
很多时候,晓陶忘了放回去,他也不生气,只默默地把东西归到原位。几次下来,晓陶便摸透季刚的脾气了,也就随着他的习惯了。
在医院的时候,她偷偷地给张妈打过电话,知道新来的工人,年纪太小了,用过的东西总是随便乱放,季刚不是很满意,总是发脾气,坚持要辞退。小丫头因为受了委屈,吵着要拿了钱走人。
一听说是要伺候一个残疾病人,很多工人给多少钱也不愿意干。张妈不敢轻易辞退,只她一个人实在是伺候不来,只好俩边哄着,一边安抚季刚,一边许诺给小丫头加工资。
只等着劳务公司那边物色到合适的人的时候再换吧。
晓陶听了有些担心,她知道季刚的心情不好。再加上莫雪的讽刺挖苦,晓陶真心想回去了。可是季刚会同意吗?一定不会的,要是同意,他就不会办离婚手续了。
“你就这么急着把我送出去吗?”那天记者走后,晓陶就给季刚去了电话,为什么他会突然要离婚?拨通季刚的电话,晓陶第一句就是责问:“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季刚平静地说:“我完全是为了我们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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