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年,大部分的大学生都毕业了,就业问题严峻,所以被讨论的最多。
当得知苏铁被一家外企提前招聘的时候,大家都表示佩服加羡慕嫉妒恨。李欣欣假期一直在一家小的会计师事务所打工,表现不错,毕业了就去那里继续上班。
燕子北大还没毕业,还用不着去想那么多。
李欣欣嘿嘿一笑:“莫雪肯定是在自己的家族企业里上班了,美女总裁?”
李欣欣的话里虽然透着酸味,可是莫雪听起来很受用,她捂着嘴笑了足足半分钟,然后故作神秘地说:“那也不一定!”说完,意味深长地看向苏铁,让大家都有这样一种错觉,是要夫唱妇随跟着苏铁走。
看着同学们一个个意气风发,踌躇满志的样子,晓陶心中很不是滋味,原本她也可以这样风流倜傥地指点江山的。
由此她又想起了季刚,如果不是那场意外,此刻季刚定是以那种淡然自若的神态出现在这个宴席上。可是现在,却只能在电脑前整日打游戏度日,消磨时光。设想一下,当他做出那个决定以后,心情又是怎样的痛苦呢呢?哪个男人会愿意亲手把自己的老婆送给别人?相比之下,自己那点苦还算什么?
“季刚,我们不要这么做好吗?”
“你要是想让妈失望,你要是想继续常年喝中药,你要是想让我绝望,你就可以不去做!”晓陶想起早上和季刚的对话,忽然生出一种悲凉,为什么要将自己置于这样尴尬不堪的境地?
席间,众人以晓陶马首是瞻。虽然已经分开三年了,可是高中时保留下来的习惯还是以晓陶为大的,那时候,她学习成绩最好,聪明得让人惊叹。老师重视,性格成熟,人又仗义,经常保护班级的同学不受校外流氓的骚扰。后来她放弃学业,所有的人都为她扼腕叹息。
郑丹阳由衷地感叹!”我们那时候就听你的,你说是啥就是啥,你说打哪就打哪,如果我们是梁山好汉,你就是宋江!是我们的头儿。“
对比从前的风光更显出现在的落魄,晓陶淡淡一笑说:”都是过去的事了。也没把你们带好, 你们现在都比我强了。“言语间难掩丝丝落寞。苏铁听了,又是一阵心疼。原来站的有多高,而今摔下来也就有多惨。
“陶儿,你这钻戒要很多钱吧?”李欣欣看见晓陶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个硕大的钻戒,衬得她的手指细长葱白,忍不住好奇地问。
晓陶把手缩回来,用另一只手轻轻掩盖了:“不值钱,就是个纪念。”
“哇,是结婚戒指吧!季刚家是咱们市的首富,儿子结婚,戒指自然不能寒酸的。我再看看,我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钻戒呢。”李欣欣这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毛病还是没改掉,说着就来拽晓陶的手。
晓陶没办法,只好把手伸出去。眼睛的余光又飘向苏铁,不知道为什么?晓陶很怕苏铁看见这些关于她结婚的信物。在这样的一个场合,她似乎更愿意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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