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面呀!过得桥,比你走的路都多。啥风雨人家没经历过呀!面对着同学的哄堂大笑,他依然不为所动,只因为不想伤害自己学生那颗小小的脆弱的自尊心。他忍着笑意提醒苏铁:“是囚徒,不是徒囚!”
“哦,我知道,不是囚徒是徒囚!”苏铁面红耳赤地慌乱地改正着,依然还是不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次语文老师把举着的书往下一放,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晓陶捂着肚子回过头来看着苏铁说:“哎呀,妈呀!可别让他念了,要把我的肚子笑爆了!”
结果,这堂课笑了半堂。从此以后,苏铁再也不敢提这茬了。晓陶却没忘。只要苏铁一欺负她,她就念这句“徒囚,徒囚,我们是时代的徒囚!”
苏铁总是被气得哑口无言。心里很不舒服,就在上课的时候从后面偷偷地拽晓陶的头发。晓陶淡然地把头发拿到前面,然后故意和季刚温柔地说话......
你爱我那是你的事,我又不爱你!你讨厌我,那也是你的事,因为我更讨厌你!
学校里不断有地痞流氓来寻卹滋事。晓陶看不顺眼就出来打抱不平,由于忌惮龙哥的势力,谁也不敢和她作对,久而久之都不来找她们班的学生的毛病了。倒是苏铁因为帮助其他同学和那些流氓打过几次狠架。
真正的班主任张老师休完产假回来上课了。这对晓陶来说没有什么?可是对苏铁来说就不妙了。
这个张老师在学校里是有名的“泼辣户”。其做派和王熙凤差不多,事事要拔个尖。班级的流动红旗那是必须要得到的。若是有一周没有得到,那同学们可就惨了。优秀教师,她也是必须争取的。像她这种在工作上的“拼命三郎”的作风,可以想象遇见苏铁这样的学生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苏铁只好暂时收敛起锋芒。即便听不进去课,也要老实地在班级坐着。季刚则没有这样的担心,他是好学生,谁当班主任都一样。
虽然才上高中,可是季刚身上就有了一种温文尔雅的气质。仿佛一切都是那么地自然从容,仿佛一切都是信手拈来。处处透着自信,沉稳的韵味。
晓陶不知不觉地靠近他,直到有一次,几个同学正在那里说笑,突然一个女生对她说:“季刚来了!”
可是当她回过头的时候却什么人也没有,这是同学们对有早恋嫌疑的同学开玩笑的一种方法。现在用在了晓陶和季刚的身上,可见同学们对他们的关系已经有所怀疑了。她不想让人这么看她,所以对季刚疏离了。
可是季刚还是一如既往地给她擦桌子,扔垃圾,发作业。偶尔还会给晓陶几个小苹果或者一串葡萄,说是他家园子里的东西。
慢慢地晓陶就又回到以前融洽时的状态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没什么的,只是纯洁的友谊罢了!”从此和季刚的相处无波无澜,平静惬意,直到莫雪的出现。
莫雪是后转到这个班级来的,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地象含着一湖秋水。人长得像个布娃娃一样美丽。
她的性格也是极温柔的,总是低着头,说话也是柔声细气的。
莫雪坐在季刚的左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