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雀醒了,那早已腾空泛酸水的胃被房间里淡淡的菜香味给勾了起来。春雀睁开惺忪的双眼,却看见一个黑影正坐在自己床前,身子一缩全身戒备。
下一刻,忽的没了力气,转了个身子继续闭起眼睛装睡,可耳朵却早已竖起听着床边坐着的人一举一动。
“再不起饭菜都凉了。”王青彧见春雀如此,嘴角一抹笑意浅现,口气却依旧如常。
床上的人听到他这么说,慢慢的转了身过来。今日窗外连点星光都没有,房间里又没点灯,春雀自是看不见王青彧脸上的表情。
“奴婢只是个下人,公子亲自端饭上来,奴婢真是受宠若惊。”春雀起身施礼道,口气压抑,自己却未曾发觉。
王青彧闻言隐去了笑意,半晌点了点头。
春雀见状,便往放着饭菜的地方走去,不用问,她也知道他习惯将饭菜放在梳妆台上。
许是房间太暗,这床与梳妆台中间还隔着一张桌子,春雀走过去时一不小心膝盖又碰到桌腿菱角上,一阵钻心之痛立马传来。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白天伤了脸,如今又伤了膝盖。”春雀刚俯身揉着受伤的膝盖,耳边一道声音响起,带着心疼。
春雀正欲说话,膝盖处便有一双大手轻轻在上面揉了起来,带着他独有的凉意。只如此,便是连心都不觉得痛了,却想哭!
“痛便让它痛了,奴婢只是个下人,这点伤算什么。”春雀撇了撇嘴嘴,眼睛使劲睁大望着头顶的房梁,其实哪里看得见什么?房间伸手不见五指。
这样做只是为了不让眼泪掉下来罢了。
“下人也该好好照顾好自己,否则怎么伺候好主子。难道要让主子天天跟在后面担心吗?”王青彧见春雀一副自暴自弃的样子,声音有些着急。却没问白天一事原始,想必下午王青文在楼下该是与他全说了。
“公子若是担心奴婢受伤照顾不好你,那请公子休了奴婢吧。府里那么多心灵手巧,细心体贴的女子,还没有天煞克命,定能好好照顾公子。”春雀赌气说道,话都有些口不择言。
王青彧听到这里低低一笑,说道:“休?我未娶你,如何休你?莫非你想嫁我?”说到这里竟笑出了声。
春雀顿觉有些尴尬,虽看不清他的表情光听声音便知道他此刻是在取笑自己。春雀摸着旁边的凳子坐下,嘴硬说道:“奴婢可没这么想,不过奴婢也不是嫁不出去的人。”
说完朝着黑影望去,或许只有在这样谁也看不见谁的黑夜里,春雀才有这样的勇气大胆的望过去。
好几天没听到这笑声了。虽然很低。虽然感觉是在笑自己,可春雀心竟跟着丝丝欢喜起来。
王青彧笑声戛然而止,眼前的春雀正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她那眼里的情愫令王青彧心头一跳。
她看不清,可这黑夜对于他王青彧算什么?他依然能见春雀看的清清楚楚甚而包括那缕碎发散乱在她的额前,包括依然红肿的脸颊。
‘他定是以为自己指嫁的人是白羽,难道这么多天白羽都未来,他就没有发觉点什么吗?’春雀看不清王青彧的神色,见他不说话心中自然想到了这点。
可就算如此,那与他何干?他也从未说过喜欢啊!一切或许只是自己在单相思罢了。
正当春雀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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