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里面的人说吧。
“我万万没想到……早知如此,那天就算天塌下来,我定不会离开你半步……”白里正趴在秋惠的棺材上,轻声诉语,眼里的悔责爱恋此刻一览无遗。
他一清早送了白羽与王青姣上车离开长安城后便以最快速度去了百草堂,却被告知了这令他无法接受的消息。
不知是怎么挪动双腿回到了村里,只知风中无声,四周黑暗无比。唯有那门前飘荡的两个白纸糊住的灯笼,一如凄凉的召唤,却已阴阳两隔。
“那年你告诉我,决定舍我嫁他,与他白头偕老。可我始终放不下你,舍了根基祖业暗暗随你来到这里。更是娶了旁人扎根于此,不图其它,只为能暗中守护你,无事看你一眼,心中便满足欣慰。可现在……”
白里正低低呜咽,眼里竟透露出一股欲随之而去的诀别之意来。
蒲柳和王青彧就那样静静的靠在墙上相拥,望着村里来来往往忙碌的人。他们依然故我笑谈,谁也没注意灵堂里的恋恋情殇……
生死一事,感慨一时,可日子总要过下去。
突然路上行走的人都停住了脚步往村外头望去,远远处走来一身白衣素身的女子,淡漠而行,清冷雍容。
那女子一路走到蒲柳面前,这才引起了蒲柳的注意,抬头看却是青妈妈。
青妈妈也不说话,从袖中掏出一封书信交与蒲柳手中,轻说了声节哀,便抬脚迈进了屋里。
蒲柳打开信,一时竟忘记了阻止青妈妈进去。
灵堂里,正哭的伤心的白里正不想有人突然进来,不由一愣。而此刻青妈妈也正看着白里正,眼前男子长相倒是不错,只可惜那一脸的眼泪鼻涕,倒有些显得滑稽了。
又是一个情深成痴的男子,只是人已死,往事成灰,哭成这般,是叫走的人不安心了。
“哭成这样也不怕人笑话。”青妈妈淡漠说道。走近炭火旁,蹲下,用火折子将纸钱燃起丢了进去。随后起身,施礼,出门。
“若她能起来笑话我,值了。”白里正轻声说道,望着秋惠的棺材,满脸柔殇。
青妈妈的脚步稍稍顿住,口中逸出一声轻叹:“你又怎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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