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
王青彧接过来喜手中的衣服,将其尽数盖在蒲柳的身上,二人相视一眼,神情温然。这次不再停顿,跨门而出,来喜紧跟而去。
二人刚走出不久,蒲柳忽然抬头问道:“可知父亲在哪个房间?”
“你想去?”王青彧停住脚步,问道。脑海里不由想起方大同疯了后对蒲柳说的那些伤害的话,潜意识不想她接近。
“他是我除了你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蒲柳安静的说道。这个从开始就对她不喜的父亲,娘亲最爱的男子,她势必再不能辜负。
“好。”王青彧听蒲柳这番话,只觉心中似甜蜜似心酸。心想就算方大同想伤害蒲柳,自己在身边也定会顺利阻止。也不再阻止,点头应好。
来喜一听,便转了身子往馆堂里跑去,欲与那些还在忙碌打扫的小厮问出方大同休息的房间。
而此刻茯苓则站在医馆门后,探头焦急的张望着外面。因为她要找寻的外公,她刚知道被邀到了王二老爷府上。
“欧阳大夫,我夫君身体如何?”床头前王青姣焦急的问着正在给白羽把脉的欧阳大夫。
房间内四处的大红喜字还尽数贴着,昭示着昨晚喜庆的婚事。
吴妈妈听到这话眼睛不由偷偷瞄了一眼被子里仍然闭着眼的白羽。
这都大下午了白羽老爷还不醒,莫非是昨夜与小姐春宵过度,体力不支所致?
早上她从床上抽下来的白布沾红,还有青姣小姐一脸的娇羞欢喜疲惫……
想到这里吴妈妈的老脸不由红了一下,却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无大碍,许是昨晚高兴,酒喝多伤了身体,故而一直未醒。我开些方子,回头你们按方子抓药。喝下便会转醒。”欧阳大夫安慰王青姣道。目光却落在了白羽的脸上,但见他呼吸均匀有序,面容红润,心中疑窦顿生:
昨晚大喜日子,他怎么中了如此巨量的**?
唉,这一夜发生了如此多的变故,真叫人胆寒啊……
而躲在百草堂门后等候着欧阳大夫回来的茯苓此刻如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她不时的探头往外张望,嘴里叨叨咕咕着,却是反复念着同样的一句话:
“外公,姐姐有喜了,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