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闭合了下,连碰到没碰到方父,就见方父双眼一闭直直的躺在了秋惠的身上。
“父亲……”蒲柳担忧叫道,虽然她心里清楚华殇离不会伤害他,可心中还是忍不住叫了一声。
“没事,我只是让他睡一会。否则这样吵闹下去,欧阳大夫如何治疗他的……病。”华殇离安慰道,到了嘴中的“疯”字待看到蒲柳身后王青彧冷冷的眼神,立马回了神咽了回去。
王青彧这般神情,却是因为华殇离刚才未触及方父片面衣身,便令他昏睡一事。心中只觉华殇离越来越神秘,突然生出的一种不安感令他想到了糟糕的一面。
“好了,你们都回去换套衣服再来吧。老夫这里实在拿不出一件干的可避寒的衣物来。”欧阳大夫说完将方父吃力的背到身上,打算将他安置在另外一间房。这里总归是有死人的房间,一个活人即便是疯了也是不能待在这里救治的。
说完他就背着方父走了出去,茯苓见欧阳大夫甚是吃力急忙跟了上去,帮扶了一把。临回头还望了一眼躺在王青彧怀中的蒲柳,眼泪便又流了出来。
蒲柳哪里肯走,她从王青彧怀中爬出,重新跪到了秋惠的床前,低着头,湿发盖住的发白面容上唯有眼泪滑落皮肤的静谧声。
华殇离一脸无奈,抬眼示意王青彧,那意思是问要不要也将蒲柳打昏带回去,否则这样下去非再病了不可……
王青彧摇摇头,淡淡道:“你回去拿衣服,准备该准备的事情。”
“那你呢?“华殇离听此话更加无奈,心中虽知道王青彧想法,却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王青彧未答,只是深深的看着蒲柳,双手紧握成拳,墨色瞳仁里晃出华殇离看不懂的神色。
华殇离摇了摇头,便打算离去,一脚刚迈出房门,眼前一道人影急急的冲了过来,待见到门前有人时急忙刹住步伐,差点跌倒。
华殇离立马伸手稳住来人,疑惑道:“欧阳大夫,何事如此惊慌?”
“那廖淼……廖淼尸体不见了!”
蒲柳一听浑身一股刺骨的阴森凉意自脚底冒出,她扶着床边就要起身。王青彧走过去将她轻柔扶住,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看出了惊疑与担忧。
这有着一身诡道之术的廖淼,在浑身血脉爆裂的情况下还能自我复活离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