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望着眼前的一幕,脑海中有着一瞬间的空白,只是几个时辰,他的前馆内竟然发生了这么惨重的一幕,可他这个主人却一点声响没听到,后药房离这里虽远但也不至于一点都听不到。
而且,这一路跑过来四处都是正在解冻的流水……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欧阳大夫望着唯一清醒的华殇离,忍不住问出了口。
虽然他知道华殇离正救人时,自己该等等再问,可脑子里这么一想,嘴中就已说了出来。
“此事稍后再说,先去看看春雀母亲现况如何。”华殇离冷冷道,浑身散发出一股冰冽的气势。说话间手已从蒲柳身后收回,昏迷中的蒲柳没了力道支撑,顺势倒进了华殇离的怀里。
而此刻王青彧也睁开了眼,见蒲柳正倒在华殇离怀中,眼眸一深,立即起身大步走到华殇离边,大手一捞将蒲柳整个揽在怀中,抱起,走人。
几个动作一气呵成,哪里还有之前受伤负重的虚弱模样。
“小彧儿,你……”华殇离一脸无奈气结。但见他动作这般流利顺畅,便知他已然恢复内伤,心里不觉放心许多。
王青彧望着怀中的人儿,呼吸均匀,便已无碍。可面色苍白,眉眼间紧锁的悲跄苍凉,一瞬间令王青彧的心纠疼不已。
这一切结束了,雀儿。以后,我王青彧定不会再让你受半分委屈,伤心。王青彧在心底柔声保证道,随即抬起头抱着蒲柳往秋惠娘房间走去。
长长的黑衣下摆在空气中随着步伐摆动,路过那半截正流着血水的头颅散发前,一如静止却又急速翻阅的篇章,在血水即将流到王青彧的脚前时,他看也不看一眼,抬脚滑过……
他永远无法忘记,当睁眼的那一瞬间,华殇离眉眼间正消失的那个字令被冰冻休克的心脏瞬时滚烫起来……
“二十年前,来了一群异族人用邪术将整座王府内冰封。全府所有下人牲畜都被冻结成冰,醒来后你母亲就不见了,而所有人都失去了那夜的记忆。”
“只记得他们的臂膀处皆刻有一冰字,而且为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