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如此倒是可以证明如烟昨晚说的那些话,这是典型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飘红定是知道如烟的计划,所以她使计找来了好色的季大人,几次三番的让如烟离开,表面是让自己实行所谓取代如烟的计划,实则是让如烟乱了分寸,早早对彧下药,而她不知钻到了如烟的什么空档,加重了合欢酒的药性。
于是那晚如烟被合欢酒给支配,极尽所能展示自己的床上功夫,与季大人尽情云雨,以释放掉体内的合欢药。
而,飘红,则学到了不敢说全部起码大半的如烟不外传的房中术。
自己呢,傻傻的被人当了一回枪使,落得个满身伤。
原以为很快就能离开这春风楼的心情,因为彧今天的说那句话彻底被浇灭了。蒲柳忽然有种茫然无期的无措感与沮丧。
“蒲柳,你怎么了?”秋蝉见蒲柳一点高兴的迹象都没有,心下不由忐忑起来,难道自己哪里说错话了?莫非蒲柳也想做头牌,只是昨晚被人暗害导致今日才不能出席?
“飘红小姐在你眼里是什么样的人?”蒲柳淡淡问道。
“她是个很正直的小姐,对我们从来不苛刻,不像如烟,她身边的丫环动不动就去向不明。一定都被她害死了。”秋蝉说到这里声音越发低了下去,脸上夹着气愤与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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