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柳完全没想到这第一个破门而入的不是一夜未归的如烟,而是许久未见的白羽。
这一夜极尽缠绵,许是这合欢酒的药性太过强烈,两人中间来来回回不知要了多少次,均是欢爱至极,索求至极,
故而连白羽就那样站在了房中,蒲柳一无所知,酣睡甜梦。王青彧却在第一时间醒了过来,头转向外面,隔着层层纱曼他看不清外面的人,眼里一丝厉色闪过。
地上的男女的衣服散落了一地,那一件黑衣盖在了女子的亵衣上面,生生的刺痛了白羽的眼,此刻他怒不可遏,低吼道:
“王青彧,昨夜府里一团乱,你竟然还在这里有心情度春宵。”
白羽说话的期间王青彧已从床上起来,他低眼看了下兀自沉睡的蒲柳,红肿的嘴唇边上有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的目光从蒲柳的脸慢慢的往下移动,从脖子到锁骨,再带被子半遮的酥胸,裸露的地方尽是他覆下的吻痕。
这***爱无度,他与她,似是水与火,寒冰与烈焰,不可交融,却又疯痴了一般迷恋着对方的身体,这一份情意越发的浓厚。
思及此,王青彧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满足的笑容,伸出手覆上蒲柳的红唇,眼里的爱怜无限……
下一刻,他轻身掀被而出,露出一副令无人女子脸红心跳的光滑酮体,他抬眼望着层层纱曼外的那白衣身影,眉头不由皱了一下,随即捡起地上的衣服大手一滑瞬间上身。随后又将地上蒲柳的衣服一一捡起,轻放在了床边,这才走了出来。
白羽见他出来,强压心中的怒火,率先出了门,站在门口。此刻清晨初晓,所有人一夜颓靡欢度后都在与客人沉沉的睡着,可春风楼外的巷道里王府里派来的几名家丁均被人打昏,现在还在那躺着。
王青彧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这才抬脚出了门。
“告诉我,雀儿如今人在何处?”白羽急问道。
王青彧闻言不由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白羽,见他眼四周的黑眼圈浓重,一脸心急担忧的神色,心下便知他还被蒙在鼓里。喉咙动了一下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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