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蒲柳回想前两日的事情时,如烟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
“奴婢就进过两次。也向你说了原因。”蒲柳反应得快,解释道。
“什么解释。第一次什么来着?前面客人的钱包落在了房间里。第二次你猫着腰进来被我抓了个正着,你就说你的耳坠掉了又怕耽误我与客人行事,所以未敢打扰。哼,可笑。也就妈妈信。”如烟冷笑道,一脸鄙夷。
“这是事实。我不是也在小姐房中找到了另外一只耳坠了。”春雀淡淡道。她知道如烟此刻突然说起来,定还是有下文。
果然,如烟再次开口,声音缓和了许多:
“我不管你之前的什么托辞。我只想警告你蒲柳,你是我的奴婢。我的房中术她们这些贱蹄子几年前偷不走,以后的几年更是不可能看到。你可别为了点小小利就让自己处于难堪境地。”
“是的小姐。奴婢谨记在心。”蒲柳点头应道。
“我也看出你也是不怕死的。我不会那些虚头巴脑刻意笼络的人,更何况你是我的奴婢。就该对我忠诚。那秋蝉以后你们就别来往了。若你不是对我有异心,你以为我会一天到晚闲着没事干去折腾你?”如烟说到最后拿眼白了一下蒲柳,说完自顾站了起来继续往上爬去。
如烟的这一番威吓与间接的示好,让蒲柳的脑子瞬间的清醒。如烟那句她的下人就该忠诚她,那么背叛她的呢?是不是就如那夜牢房被生生折磨死的残枝姑娘?
其实蒲柳心中早已想到了这一层,她不是没怕过,只是青楼里的人她一个都不熟识就算熟识了她也不会信任,就如秋蝉。所以她为了能出去一趟尽可能的留出口信给白羽他们,这才冒着危险答应了飘红。
不管如何,只要能出青楼。像如烟所说的,死她都不怕了。那一夜的鞭盐她咬破了嘴唇亦未喊出一句……在这青楼,只要有人看中了这里的女子,妈妈说的话那也是不管用的。想起昨日被一个大酒肚的客人调戏,蒲柳胃里就想吐。
为了彧,她必须完整的出去。
蒲柳望着已经离自己几米远的如烟,她的身影成熟妩媚,透着一股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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