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与悲凉。春雀的心忽的如一捆干柴在烈火燃烧中被一盆冷水浇透,湿冷无比。眼里蓦地泛起了红,眼睛一眨眼泪掉了下来。
她开始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可老鸨子越发这样笑下去,春雀的心里就越发的难受,心里竟莫名有点同情她,如此就不争气的掉了眼泪下来。
“你哭什么?莫不是我笑的不好听?”老鸨子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春雀面前,说话间蹲下了身子,掩去了笑意淡漠问道。
“没,很好听。我这是笑哭了。”春雀摇摇头,想伸手擦眼泪却没了力气。突然眼前一晃,一双手伸了过来,只是那双手上像是被铁烙杂乱的烫过一样,露出灰黑暗红的颜色,与手腕处露出的白皙肤质天壤之别。
靠近看了才知道,老鸨子才的脸上还有一道淡淡长长的疤痕,从右眼角到右耳朵处。春雀刚才离得远故而并没注意到。
不论古代也好,现代也好,女子都是极为重视自己的容貌,手还可以藏藏,可这脸却是无法遮掩的。想来老鸨子年轻时候定是遭过什么大难,故而才有手残脸毁的惨状。
“以后要叫妈妈,我不喜欢听老鸨子。”老鸨子的声音淡淡,抬起的手很认真的擦着春雀脸上的眼泪,突然她手伸到春雀后脑勺,大力一扯春雀的长发,冷声叫道:“这是对你不识规矩的小小惩罚。”
春雀直觉头皮一阵发麻,一股刺痛钻心而过。她大口的呼吸了下在减轻疼痛的同时急忙轻点了下头。
老鸨子这才松开了手,满意的看了一眼春雀,声音再次慵懒的发出:“回头我找大夫来给你治伤。”说完轻轻站起,迈步离开。
春雀见她转身离开,连忙伸手揉着后脑勺被拉扯的地方。耳边还回荡着老鸨子的最后那句给她看病的话,可心里一下子冷静了下来,刚才对老鸨子那一点点的同情早已灰飞烟尽。
这个对自己的事情似乎什么都知晓的老鸨子,性格却十分乖张,短短这么会功夫,便在春雀面前演尽了世间女子各种形态……
如此阴晴不定的神秘女人,春雀你又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