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右手腕处一道细细的血痕赫然印入眼帘,血啪的一声掉落在还在半空里漂浮的丝帕上。随即两滴,三滴……丝帕受着重力加速的下垂,地上还滴着其余的几滴血,混合在泥土里,晦暗有刺眼。
“雀……雀儿……我带你去看医生。不要怕,不要怕。都是我不好,我怎么就没看见你在我面前……”白羽在看清现状时,脸霎时变的发白,刚才盛怒的面容此刻尽是愧疚与慌乱。他从春雀手中拿过剩余的半截丝帕将伤口捂了起来,欲要横抱着春雀出门寻医。
其实刚才那一剑,春雀也被吓出了冷汗。当长剑滑过她的手腕,那瞬间的冰冷让她的脑海里突然蹦出了王青彧的面容来,竟没感觉到什么疼痛。见白羽如此慌张神色,急忙退后一步,不由安慰道:
“我没事,就一点点伤。你看我连晕都没晕。没事没事。”
来喜也是一脸紧张,不过一会儿春雀就不在流血了,也放了心。可白羽不依,执意要带春雀出门找欧阳大夫。春雀看着白羽心疼自责的脸,心里虽觉得没什么大事,可嘴上却还是答应了他。
两人刚一出院子,就看见王青姣正站在门口,一脸淡淡。目光落到白羽拖着春雀受伤的手时,一股怒妒在眼里一闪而逝。
春雀本想行礼问好的,可白羽竟似没看见王青姣一般,拉着春雀就从旁边急急掠了过去。其用力如此之大,春雀感觉手腕比刚才划伤的还要痛上一些。
没一会儿王青姣的身后出现了一个身影,但见两人眉眼间略有相似,只见他低着望着王青姣白皙的脖颈,呼吸便有些急促起来。
眼里一丝阴鸷一闪而过,脸上却是疼惜连着口气都是爱怜不已:“妹妹,你看他们如此藕断丝连。哥哥我真替你心疼。你对白羽亦是痴情一片,若不是有这春雀在,你们早就佳偶天成了。”
“大哥,你别说了。”王青姣一脸忧伤,双眼里泛着隐忍的泪花。
“前几日大哥与你闲聊的那话,你那日将我骂醒了。那日的话就当哥哥我没说过。你切勿放在心上。”王青文柔柔的话语响起,眼里一丝精光闪过。
王青姣望着白羽早已离去的方向沉默不语,明艳的脸上忽明忽暗,狭长的丹凤眼里掠过一丝狠绝。双手紧紧攥着手中的丝帕,十指关节清晰可见。
王青文斜眼看着王青姣手中被绞的不成形状的丝帕,嘴里扯起了一丝冷笑,眼里亦是得意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