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还明媚晴朗,下午时候又下起了瓢泼大雨,
王青彧房中,此刻春雀正蜷缩在一把梨花纹龙雕椅里,望着大开的窗棂外的雨景,发呆已久。
大雨就像一片巨大的瀑布,遮天漫地卷了起来,眼前的一切就像披上了银纱,模模糊糊。豆大的雨滴落在地上,打在屋顶,溅起一朵朵水花,就像一层薄烟;又“噼里啪啦”的,奏起交响曲来,真是烟雨蒙蒙,整座院子安静的笼罩在茫茫大雨之中……
风吹过,成直线泼落的大雨瞬间弯了凌乱,雨丝飞进屋里,打在春雀的衣服发丝上,许是太久,春雀的衣服微微有了潮意。泼墨般的三千长发尽数散开,懒懒的披在肩膀上,上面沾着点点晶莹透亮的雨珠。白皙胜雪的面容上微张的毛孔细细茸毛上尽敷上了一层浅浅的雨意,张大的双眼此刻带着点点倦意数多迷茫。
整个房间除了窗外的哗哗雨声再无其他,显得寂静,清廖。
一声叹息从一张樱唇里轻轻逸出,吐出的呼吸有一股淡淡的白色飘出窗外瞬间隐匿于风雨中无形。
春雀稍稍动了下脑袋,随后又百无聊赖的躺回了椅子中,中午的那一幕又钻回了脑海中。
当自己说完那句话后全场寂静无声,四周那无数复杂的目光齐齐投射在自己和春红身上,而春红脸上的怒气更甚,半晌咬牙点了头。
看着她点头,春雀忽然想笑。自己这是怎么了,何必为一件衣服和她置气,更多是因为她是曾经欺负自己和翠花的人吧。所以她没再多说什么端着凉透了的饭菜直接去找了来喜,见来喜身体好了许多自己就直接回了小楼,之后……傻傻的看着随后而来的大雨直到天黑。
所谓的什么人证,春雀早已扔到脑后了。其实也不是没想过让春红当众难堪,若白羽当时在场,她一定就那么做了。
可现在,她只觉得一切都没什么意义。
桌上放着的纸笔早已被打湿,春雀直起身抬手收拾着桌上的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王青彧一向爱干净,他的桌上甚少有凌乱的时候。只是桌上随意摆放着几本书,最上面的便是四海言,还有一些早已被打湿的白纸。
待春雀将这些一一整理后,目光落及到最后一张纸上时,目光有着瞬间的凝结,心海处砰砰作响,拿起那张纸,长长的睫毛轻眨了两下,眼泪便顺着眼角滑落了下来。
这是春雀签的卖身契,王青彧不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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