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淡妆,那细细的柳叶眉画法颇为眼熟,后一想许是自己多心了,翠花在府里怎么可能出的来。
那日在回春堂凝然虽一身破布烂衣,可说话清冷铿然,便知是心性高傲之人。如今竟会下跪于她,感激她能理解,却也令春雀心中稍微有些惊讶。如此那般说顺手搭救便是给凝然少些莫须有的压力。
如果她猜的没错,凝然的性情定也是不愿欠人情的吧。
凝然顺势站起,见春雀这般说也不再推脱微微点头,伸出手示意春雀和自己进门。
春雀知她有话要说,便往屋里走去,没走几步身后便响起了王青彧的声音:“雀儿……”
春雀闻言转身,看见凝然正伸手拦着王青彧,那意思不言而喻。
“凝然,我忘了介绍。他是……”
“凝然知道。他是王府的二公子王青彧公子。”凝然回身答道,语气有些清冷。
春雀愕然,不由问道:“你们见过?”
王青彧也是一脸疑惑,却和凝然同时都摇了头。
“只是凝然下面要说的话实在不适合王二公子听到,不然会说我有诬告之嫌。”凝然答道。
“凝然,我不知你待会要与我说什么。我只是个王府的奴婢,您能得欧阳大夫所救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二公子。所以你真正要感谢的人不是我。我知道你有家人正在险境中,如今能帮你的也只有他。”春雀分析道,这其中自然是有水分,可如果凝然真的有事要自己帮忙,最后自己还不是要依赖王青彧来解决。
这样一说,春雀自觉说的也没错。
凝然听春雀说了这一大堆话,脸上思量许久。随后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定,身子冲王青彧微微施礼:“小女子刚才多有冒犯,还请公子见谅。”
“不必。雀儿是我的妻,我亦是看在她的面上。有话屋里说吧,我倒是很好奇你下面要说的哪句话会让我觉得你有诬告之嫌,诬告的又是何人?”王青彧说完,掠过凝然拉起春雀的手率先进了屋。
“是以后,我们还没成婚。”春雀看着凝然发愣的表情尴尬解释道,下一瞬被王青彧大力拉进了屋里。
凝然见春雀那般解释,不由掩嘴而笑,忐忑了一天的等待心情终于稍稍有了放松。随后也跟着进了屋,见春雀和王青彧坐在桌旁,王青彧正倒水给一脸傻笑的春雀喝。心中似是想到什么,眼睛立马泛红了起来,扶着桌子将回忆娓娓道来:
“凝然本是扬州人氏楚姓富裕人家,夫君亦是一名大夫,名叫吴冷。在当地颇有些医术。听说长安城名医遍地,我与夫君还有哥哥结伴而来。没想到刚进长安城,夫君与哥哥双双染了怪疾,又被偷了盘缠,得路人指点便去回春堂求医治。谁知道……”烛影重重,晓风暗动,映着桌旁三人的专注脸庞忽明忽暗……
回春堂密室中
“青文你说什么?楚凝然被她和春雀所救?”暗影中走出廖淼走出,厉声问道。身穿的白衣沾满了鲜血,平摊的双手布满鲜血正一滴滴的往下流。
“是的师傅,如今那凝然正在百草堂,已经苏醒。师傅,您看?”王青文回话间低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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