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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鸿雁自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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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门,一股酒气迎面而来。

    “二…二公子…”香儿似乎极怕这个男人,战战兢兢的站在他面前,脸色都已经吓白了。

    这男子正是韩让的儿子韩思逸,虽然是庶出,但好歹是儿子。韩让在他身上也算是花了不少心血,可这个儿子却是扶不上墙的烂泥,整日就知道眠花宿柳。

    后来和袁沪的女儿袁温仪定下亲事,可成了亲依旧改不了那样拈花惹草的毛病,那袁温仪也是个受不了委屈的主,原本就三天一大闹五天一小闹的。后来韩思逸不知怎么惹上益州花魁月夕影,还把他带到家里要立她为小妾。

    袁温仪做事也绝,竟然把自己肚子里已经三个月的孩子打掉了。他倒是不在乎,可韩让却动了怒,说袁家没把他放在眼里,让韩思逸将袁沪的女儿休掉。他乐得自在,从此更是整日游手好闲,惹是生非。

    “二公子,这位姑娘不行,胡总管说…”虽然对这位臭名昭著的公子怕的要死,但想起胡总管的吩咐,还是颤抖着挡在晓妍面前。

    “你给我滚开!”韩思逸一把推开香儿,将酒盏恨恨的砸到香儿身上,就是一个巴掌扇了下去,口中含糊不清的骂着,“一个个都看不起我,连个小丫头都敢挡我的路,不想活了是不是?”

    “欺负一个女人,你还算不算男人?”晓妍实在看不下去,低斥。

    “什么?你说我不算男人?”男子的动作停了下来,打了个酒嗝,斜着眼睛看了晓妍一眼,踉踉跄跄的走到晓妍面前,突然狞笑起来,伸出一个手指,“今天…今天…本少爷就让你…让你看看…我是不是男人…”

    说完,不等晓妍开口,一下子把她压到游廊里的石桌上,伸手胡乱的扯她的衣衫。

    身体动弹不得,那种屈辱感蔓延开来。晓妍拼命挣扎扭过头去,可是却更激怒了身上的人。

    韩思逸伸手一扯,晓妍的外衫已经被扯开一大半,露出白雪般的肌肤,散发着一种诱人的问道。

    冰冷的寒意渗入肌肤纹理,晓妍几乎忍不住尖叫起来。手指触到腰间那把短刀,可是最后一丝理智告诉她,现在不能伤了他。

    一旦那些守卫赶到,那她唯一的机会也就没有了。指甲抠进绒袍的针线里,嘴唇上咬出一排红印。

    不行!她不能这样,她肚子里还有…

    心脏几乎已经跳出胸腔,刀鞘握在手心,叫嚣着要冲破一切刺向身上粗重喘息的男子。

    “啪嗒”身上的重量突然轻了下去,男人的身体软绵绵的落到地上,如同一具尸体。

    耳边的一切消失了,睁开眼睛,晓妍一下子坐起来,勉强拉住滑落在地的披风护住裸露在外的香肩,不住喘息。

    一下子丢掉手里的木棍,男子似乎也有些脸色发白。怔了一下,连忙跪下来:“草民吴褚,救驾来迟,请娘娘恕罪。”

    “你是谁?也是韩让山庄里的吗?”晓妍定了定神,抬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身材并不高大,五官长的比较简单,额头很宽,脸色蜡黄黄的,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小的也是被韩让抓到这里的,韩让这种逆贼敢做下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简直人人得而诛之。草民虽然是一介布衣,却也想着报效朝廷,如今得遇娘娘,恨不得以身相替,解救娘娘于危难,无奈…”

    目光一扫,触到男人衣衫上的木屑。晓妍心里一动,不慌不忙的笑起来。

    那男人被她笑得有些莫名其妙,摸了摸自己的脸,疑惑的看着她。

    “虽然我被关在这里,不过我并不担心。我进宫后曾让南吕寺的苦禅大师算过一卦,卦象上说年前我必有一劫,不过却是有惊无险,自由贵人相助。”将披风扣上,晓妍扶起那男子,微笑着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贵人?是…谁?”男人被晓妍说了一愣一愣,可看晓妍的神态表情,完全镇定自若。苦禅大师威望颇高,从来不打诳语,所以虽然有些不信,还是追问了一句。

    “大师说我五行缺木才会有这一劫,我的贵人自然和木有关,至于是谁,我就不知道了,反正这次是有惊无险,自然不必太过担心。”晓妍脸色平静的望向他,没有一丝迟疑。

    “缺木吗?”男人喃喃自语着,有些激动又有些不可思议。半响,像突然决定了什么,一下子跪倒在地上,缓缓抬头:“草民陶邢,愿为娘娘效犬马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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