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窗外。
透过半掩的窗门,那株腊梅静静的绽放,看透一切的了然。可是在他心里,依然有看不透的东西。在心脏的最深处,静静的守候。
在安雅居的第五天,楚喧的身体已经恢复很多,几乎可以下床走路了。不过顾清夜却一再嘱咐,说楚喧身上的毒虽然已经解了,但毕竟受了那么重的伤,没有三四个月根本没办法恢复。
可楚喧却执意要启程,一来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二来也知道楚喧的脾气,晓妍说了几句后便也不在再劝。将顾清夜开的方子收拾好,替楚喧系好披风。
“妍儿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朋友?”低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楚喧挑眉轻笑。
“在江都认识的。”手指在楚喧的领口处稍一停顿,然后微笑着,替他打上一个结。
“那一定关系匪浅,否则,妍儿也不会带我来这里。”楚喧的笑容淡了下去,轻轻按住晓妍停在他胸口的手,望着女子的眼睛,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手心感觉到那颗在胸腔中有力跳动的心脏,晓妍咬了一下嘴唇,低下头,将手一点点从楚喧手里抽出。
手心传来摩擦的触感,楚喧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女子低垂的眼眸,眼神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凉薄。
指尖按离开楚喧的手掌,晓妍看着自己的脚尖,深吸一口气。慢慢的将头抬起来,反手握住他宽阔的手掌,坦然迎上楚喧的目光,浅浅的微笑:“一切都过去了,相信我,现在我爱的,只有你…”
透过鹅黄色的卷帘,安雅居依然带着那种一尘不染的宁静,仿佛无论怎样的悲伤和绝望到了这里都能被一一抚平。
自从那天后,晓妍就再也没有见过顾清夜,他的一切,都被彻底尘封起来,再也不会再再她心里激起任何波澜。
高高的卷帘放下,阴影盖住了马车内两个人的侧脸。
马车离开的那一刹那,楚喧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淡淡的冷意---这次江都之行事关重大,他的行迹又有败露的危险,以他以前的脾气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大夫。可就在刚才,他生平第一次,居然对自己可能造成危险的人手下留了情。
只是因为她轻轻的一句话,却在瞬间抹去了他内心的杀意。淡淡的,留下一片清浅的温暖。
马车的影子消失在小道的尽头,站在窗前失神的男子才慢慢走到桌前坐下。
轻微的咳嗽声惊起了那只在桌子上来回踱步的雪鹞,白色的翅膀扑扇了几下,雪鹞小眼睛转了几下扬起翅膀飞到顾清夜肩膀上。
顾清夜将身上的狐裘大衣裹紧了些,摸了摸雪鹞光洁如雪的羽毛,然后素净的手指下滑,落到雪鹞纤细的腿上,将捆在雪鹞腿上的那块布条轻轻解了下来。
淡淡的扫了一眼,顾清夜皱了下眉头,思索片刻,将布条放入怀里。雪鹞歪着脑袋看了顾清夜几眼,似乎不明白为何眼前的男人眼里会有那样复杂的神情。又扑扇了几下翅膀,飞到桌子上。
半响,顾清夜轻轻叹了口气,起身打开了窗。雪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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