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1-19
端木非回来已经两天了。令人微微讶异的是,这次端木府竟然没有大摆宴席的为得胜归来的端木非接风,只是平淡的吃了一餐家宴。仿佛归来的并不是为圣上平定南疆之乱居功至伟的将军,而是一个普通在外归家的游子。江都各府来道贺的官员都被老爷子婉拒在门外,一时间这倒成了江都最火热的谈资。
泼墨般的夜色下,一灯如豆。端木椴将手中最后一份案卷合上,轻轻按住眉心。外面传来更夫拖长声音的打更声,在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已经三更了…轻轻吸了口气,端木椴推开窗。皎洁的月光如轻纱洒在端木府的亭台楼阁之间,眼前似乎又浮现女子单薄瘦弱的剪影,柔和干净。沐浴着午后淡淡的阳光,空谷幽兰般静静绽放。
有什么轻轻颤抖,一直寂静如水的心境已经被搅乱了。从看到她的第一眼开始。可是,被黄金锁链锁死在家族丰碑上的他,又有什么资格去爱一个人?
更何况,他们之间,还隔着那么血腥的过去…
“少爷,该休息了…”挑着一盏锦灯进来,翠儿打断了他的出神。熟练的铺好床,服侍端木椴脱下外衫。
“少爷什么时候也带起这些玩意的?”看到端木椴腰间那枚红色的平安符,翠儿面露诧异之色。
不同于一般仕族子弟那般讲究吃穿用度,身为大楚第一世家长房长子,端木椴的生活严谨而又规律。衣衫从来不准熏香,也不佩戴任何玉器挂饰,只求最简单的整洁干净。翠儿服侍端木椴那么久,还第一次看见他带这样的东西。
“把它放好。”端木椴轻轻皱眉,将腰间的那枚平安符解下,递给翠儿。
“这几天少爷一直怪怪的,老是出神。”翠儿接过来,小心的嘀咕了一句。拿起将桌子上已经凉掉的茶盏,准备收拾出去。
然而脚下不小心被什么绊了一下,一个踉跄,茶水连着手里的平安符飞了出去。半盏茶全部翻在端木椴刚换的中衣上,而那枚鲜红的平安符,则在半空中划了一道弧度,扑通一声落入青花瓷的鱼缸中,惊的水中的锦鲤四下逃散。
“小心…”端木椴低呼一声,伸手扶住翠儿。转身去看鱼缸中的那抹红色,突然,身子僵硬在那里…
青花瓷的鱼缸里,七八条红色锦鲤已经翻着肚子浮在水面上,明灭的烛火映照下,说不出的诡异。而水底的那抹艳丽的红色,正无声无息的染红一切。
“天啊,怎么会这样…”翠儿低呼一声捂住嘴巴,手中的锦帕飘然落地。隔了好久,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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