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就是那个出气筒。因为自己的一切都被宁子衿察言观色到,恰好他恨她恨得牙痒痒,所以就这么成就了第二笔交易。
风吹过她的额头,掀起了头发。宁子衿在快到红灯的时候放缓车速,在后视镜里看着她洁白干爽的额头,看着她木讷到极致得表情。坐着,站着,甚至行走都如同木偶。这样,她怎么会是世界知名策划师?
连他都不相信了!
车到落木传媒的那条巷子就停下了。宁子衿当然不是白白送云悠悠,他是让木落知道,她云悠悠是他的玩具,他的东西,就算他扔了,木落最好也不要捡。况且此时他捡回来了,那就更不要想着下手。
但他可从来没想过和她有什么让天下都知道的关系。所以目的达到,她可以离开了。
“下车。”
一声令下,后面的车门打开,她下车了,并且连合上车门的声音都很小,然后依旧那么抱着东西,朝着落木传媒的方向走。
自始自终,她没有回头。
他看着她的背影,佝偻着,如同一个垂垂老矣的人。双手抱着的仿佛并不是胸前的那个包包,而是她自己,一个孤独到极致得人。她走的很慢,更加显得虚弱不堪,仿佛一阵风吹来,那几乎营养不良的身体就会倒下去。
瘦了,之前她给他那些瘦了的印象都不如现在的深刻,那件衣服,沉重得吊在她身上,已经不再是不合体的感觉,而是让她更像个流浪的人,没有一件属于自己的衣服,更没有属于她的灵魂。
她是为了复仇活着的。这是宁子衿最后确定的一件事。这样孤独,所以自始自终,当她知道自己必须服从的时候,居然,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从进入酒店的房间开始,她的选择就是沉默的服从着,哪怕痛,哪怕承受不起,也没有叫过,没有哭过。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骨肉,她的水干涸了,骨瘦如柴的不仅仅是身体,更是她的心,一颗只留下复仇的心。
“子衿,子衿,你尝尝,尝尝吧,可好吃啦!”
她献宝般得把煮好的排骨端到他面前,浓浓的汤,滚烫的热气,把她整张脸都映衬的红扑扑的,其实真好看。
他冷冷的一抬眸子,她果真吓得手都发抖,站在原地不吭气了。可等他想要走的时候,她却忽然站在他面前了。
“尝尝嘛,尝尝我就叫你老公,你还没有听过我叫你老公!”
她换了一张献媚的脸,带着妩媚的笑容。宁子衿的身体一紧,该死的女人,是不是又该吃药了!
干脆一伸手,啪,那碗滚烫的汤落在地上,她半只脚都被烫伤了,傻傻得站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给夫人上药。”
他就留了这么一句话离开了。本以为这样,她总会安静下来了吧,就算不当着自己的面儿哭,总要躲到角落里哭吧。可是没有,压根儿就没有!
“子衿,子衿,我们现在一样了哈哈,你看我们一样。你不喜欢喝烫的是不是,我晾了好久,已经是温的了。凉的虽然不腻,但吃了对身体不好,来嘛,乖,只吃一口,一小口,吃啥补啥,吃了我们都好了!”
她脚上包着纱布,一瘸一拐得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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