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g啊。”
范西苑柔柔笑弯的妖娆眉目,比起雨更像是雾气一样飘着雨的立春那天,如冰雪霜玉的脸孔蒙着微微的湿意,彻骨缠绵清冷。
“清影,很漂亮。”恍惚又一声微微的叹息,他上前一步,润湿的指尖滑过少年画一样的眉目,目光专注却又模糊。仿佛正有一种名叫悲伤的事物,正在这样的季节黑暗下慢慢萌发。
伏下清影心中莫名一颤,就那样伸出手抓住了他,午夜般的眸子迎上一双令人莫名颤栗的深邃的眼。
在那个动作出现之后,曾有一瞬的疑惑在范西苑眼中闪过,但很快,就又被柔软的目光波澜推开去了不知名的何方。
“清影,伏下家,从今天开始就全靠你了。”
“你会带着它继续向前走的,对吗?”
掌心之下的手冰凉,伏下清影想起那年冬天他跌倒在雪地里,蹭在手心里又融化开来的雪花。这让他忍不住启唇,开口的少年的声线里有一种难辨性别的蛊惑,藏在那如同和服一样颜色的高洁的清冷之中,变成更引发人暗欲的音色。
“这样,你会满意吗?”
如妖似魅的少年带着明显的讶异看向他,回过神之后就轻轻笑了,从那锋薄唇角延展开无限美丽的笑容,最终在什么地方变质成了一种怎样的果实,除了他无人可知。而当时他只不过是微笑着用指尖轻触少年湿冷的脸,万分温柔的轻应了一声,如若魅魔在午夜令人颤栗的低吟。
“嗯。”
那个时候伏下清影还不知道,他是第一个会如此向眼前这人这样说话的伏下家主。因为在他之前包括在他之后的那些人,对于此人,哪怕包含敬慕,也都被过度的恐畏覆盖了。只有他,曾经握住了那双比冰雪还冷的手,看进他如磐石一样冷硬的眼底。
那是他此生最大的幸,也是他此生最大的罪。
太过倾慕,以至于伏下清影甚至出现了一种幻觉,从那年他跌倒在雪中那人的脚边起,他的生命,就已经单纯的从为了伏下家变成了为了king。
可是自从作为伏下家主第一天的那一次对视之后,那个人再也没有那样子专注的给他过一个眼神。不管他将会了那些而付出什么,他都再也得不到他祈求的东西。
那是一抹惊鸿,而惊鸿,也只会是那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