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会了解那种感觉的。”樱井玉子轻笑一声。“鹰之神社的所有人,天生都是为了走上这条路而生的,他们那种黑暗是任何人都模仿和参考不来的。”
“……”
“有时候我常常奇怪,为什么鹰之神社偏偏要把我们提到和他们对立的位置上来呢?”
是啊,为什么呢。
“king做事永远有他绝对不会被人猜到的理由。”樱井玉子甩甩头,轻轻冷笑一声。
“……king?”
“鹰之神社的少主,”说起这个人,樱井玉子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格外的阴沉。“一个很可怕的人。”
“……他做了什么吗?”
“不,他什么都没做。”她像是想起什么来微微垂下了眼。“但是他的存在,本来就是一种错误。”
“……为什么这样说?”
樱井玉子脸色几经变换,突然露出极为阴狠的神色来,她握拳狠狠地砸了一下树干,喉间溢出野兽般的低呜。鸟窝里的睡鸟被惊醒恐惧的挣扎轻叫起来。璃妍愣愣的看着她大步远去的身影,脸色在月色下苍白如纸。
――“那一年他就应该死了的!”
-?-
“呐,久夜……”
“怎么了?”
“我发现玉子在提到‘鹰之神社’的时候脸色总是很奇怪……”
“……”
“你们……伏下家和【鹰之神社】之间……发生过什么吗?”
“……”
“不过我到现在还不太明白你们和【鹰之神社】有什么相似的地方呢,听玉子的意思似乎很相似似的。”
“……”“对不起,璃妍。”
璃妍猛地转过头看向坐在旁边的青年,他没有看她,目光依然静静地没有什么目的的看着远方,侧脸侧影优美的像画。
“哎,为什么给我说对不起?……”说着她好像想起什么来突然低下头去。“也对哦,那是你们的私事,我知道倒是不太好。”
“璃妍……”伏下久夜缓缓转过头默默的看着她的脸,脸上眼底依然是带着淡淡的歉意的神情。
“别担心,我没生气。”她冲他笑笑表示不在意,然后歪头看向庭院里的白梅树。“酒已经埋下去了,到了春天就能喝了。”眨眨眼睛,她想了想又摇头。“不,应该再等一等,梅花酒有点寒,夏天也不能多喝的。”
“……夏天么。”伏下久夜闻言微微低下头去,露出的颈项有着精致而美好的线条。“也不知道能不能等到夏天……”
“你在说什么?”
“不,我是觉得有点慢。”他笑着歪歪头冲她道。
“这种事情急不来的。”璃妍轻嗔他一眼,也笑了。“如果可以,我还想说埋它十年八年的呢。”
“那可就真等不起了。”伏下久夜轻笑一声,低头端起茶杯。“倒时候的第一杯,可一定是要敬你的。”
“干什么敬我?”璃妍微讶,旋即像是想到什么的笑了。“其实应该敬那棵梅树。”
伏下久夜含笑点头,抬起眼看着庭院里寒风中轻轻摇晃枝条的白梅树,脸上的表情仿佛蒙在一层雾里,浅淡而又有些无法触碰的遥远。
“嗯,是该敬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