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十岁的少年目光怯怯的,他是农会积极分子,负责后半夜的监视哨,但他正在贪睡的年龄,一不小心谁了过去,再睁眼已经是天亮,可不是简单打了个盹。
“不用说了,是我安排不周。”苏艳伸手拦住他,沉吟片刻对侯海波说道:“海波,你在村子里守着,我要去县城一趟,如果能把赵传世追回来最好,追不回来就得及时向上级报告……”
这件事已经脱离了赵村土改工作队的控制范围,必须上报,依靠领导解决。打个比方来说,就像一座失火的房子,开始的时候火还不大,可以用灭火器等工具自救。一旦火苗窜出窗户老高,浓烟滚滚四处弥漫,就必须拨打119请消防队。
“不,我陪你去,这件事我也有责任。”
侯海波是个有担当的男人,怎么会让苏艳独背黑锅。如果和苏艳一起受批评,她也许会对自己产生好感。甚至有所突破,有所发展……不行,受批评太轻了。最好受处分,或者干脆关禁闭,把我们俩关在一起。关上整整一年……
“那就一起去吧,都什么时候了,别再傻笑干站着,赶紧出发!”哪知道侯海波肚子里正在yy,忧心忡忡的苏艳带着几名工作队员一起赶往平地泉。
走了这么久,当然追不上,只好向上级报告,当天下午,苏艳又出现在任怀松的办公室。
“任组长,我将对赵传世的个人成见掺杂在工作中。以至于激化矛,和非暴力土改的指导方针背道而驰……”
。。。。。。
在火车上晃悠了两天,赵传世终于又一次来到沈阳。
走得匆忙,随身没带干粮,火车上卖的吃食实在太贵。赵传世家里虽然不缺钱,却不愿白白去当冤大头,一路上吃的都是茶鸡蛋火烧。好容易到了沈阳,赵传世发狠先去好好吃一顿,不料刚下火车,就被几名等候多时的警察抓了起来。然后送到绿脚兵沈阳联络处。
绿脚兵的军装他非常熟悉,被关进乔老板的小黑屋后,很快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因为得罪土改工作队,人家追到沈阳把自己抓起来了。
担心害怕,胡思乱想,一夜无眠,第二天早上起来,气度俨然的赵老财变身国宝,面对还算精致的早点怎么都提不起胃口。
正在这个时候,门扇一响,肖林推门走了进来。
肖林一身军便装,赵传世摸不清他的身份,但这个年轻人的举止气度不凡,令他不自觉矮了三分。
“长官,我知罪,知罪了。你们放了我吧,我,我,我再也不告状了。”说到最后,赵传世的声音呜咽,涕泪横流,自己把自己吓得了。
“赵先生放宽心,我们是请你来做客的,没有恶意。”肖林心中很满意,关在小黑屋中一个晚上,赵老财的神经就顶不住了,主动求饶放弃上诉权利。这正是肖林想要的,如果他一直闹下去,的确很麻烦。
“你的情况我都知道,土改工作队在工作方式上有错误,他们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批评,也纠正了错误,等您回去以后,会诚恳地向你道歉的……”
“长官,我咋听不懂呀,不收我的地吗?”赵传世眼角还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突然听到了一线希望,心里立刻悬了起来。
“不会的,我向你保证,只要你本人不同意,没人能强迫你交地。”肖林的笑容很真诚。
以绿脚兵的能量,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让赵传世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但是肖林都不准备采用。一个转变的顽固分子顶得上一个土改宣传队,好好利用一下赵传世,用事实帮助他转变。
非暴力土改,从我做起。所谓千金买马骨,就是这个意思。
“既然来了沈阳,就在这里好好玩上两天,所有的费用支出,都可以找他报销。”肖林指了指跟在身后的乔老板,又轻轻拍了拍赵传世的双手,转身走了出去。
赵传世却犹自不敢相信,傻呆呆楞了半晌,突然拨脚追了出去,肖林却已经走远,不知哪里去了。两旁的绿脚兵早得着吩咐,也不再拦阻,笑呵呵地看着他激动彷徨的样子。
赵传世转了两个圈子,拉住乔老板问道:“长官,劳驾问一句,刚才那位长官是谁,说话顶用吗?”赵传世还是有些不放心,肖林年纪轻轻的又穿着一身便装,实在摸不清来头。
“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他说话最顶用了。”乔老板这两年发福的厉害,胖墩墩圆滚滚,再配上一副亲切的笑容,活像一尊弥勒佛。顿了一下,他终于揭开谜底:“他就是肖林先生。”
“肖林啊,好,好……”赵传世点点头,突然回过味来,身子猛的一晃,几乎摔倒在地:“肖林,他就是肖林!!!”
。。。。。。
几天之后,赵传世又一次回到了赵村。
肖林果然没有食言。土改工作队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赵传世刚刚到家,苏艳就带着侯波涛上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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