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从路边的哨所中走出几名士兵,一起搬动着沉重的路障。
被车门挡着,哨兵排长没有看到,“安德耶夫”少校此时两腿正在激烈地颤抖着,怎么都停不下来。
“快,快,快些呀!”
他在心里不停地催促着,恨不得派手下的士兵去帮忙。但是在绿脚兵特务营受训的时候,教官就反复强调过自然和镇定的重要性,这个时候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等这些哨兵把路障搬开。
偏偏这些哨兵的动作很慢,有一个家伙还在雪地上摔了一跤,半天都爬不起来,“安德耶夫”装出一副强忍着不耐烦的样子,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怎么回事?太慢了。要不要我的人帮忙?……”
正在此时,身后又响起一阵汽车马达声,“安德耶夫”扭头一看,是一辆银灰色的军用吉普。
“我是瓦西里?伊万诺维奇?崔可夫少校,这是我的通信证和介绍信。”车上跳下来的也是一名少校,两只眼睛炯炯有神。好像能看到人的心里,“安德耶夫”的心里一跳,转过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同志你好,你们也是去同江的吗?”崔可夫却是个自来熟,主动凑了上来。
“是的,我们到同江有任务。”
“太巧了,我也去同江!”崔可夫的笑容很真诚,又拉着“安德耶夫”不停的问长问短。
看到崔可夫的目光不时在卡车上扫来扫去,“安德耶夫”心里越发不安,伸手在车厢上敲了两下,对车内喊道:“都下来帮忙,这里的哨兵同志摔伤了。”
忽忽腾腾跳下来一群士兵,崔可夫打量着他们,目光越发变得冰冷。脱掉手套,用指甲在车帮上的一块黑色的污渍上轻轻刮了两下,然后送到嘴里尝了尝。
是血迹,已经干涸,但在冰冷的天气里还有一丝腥味,应该是一天内留下的。
车帮上隐约可见新鲜的弹孔,有些人的衣服并不合身,崔可夫瞬间已经做出判断,这伙人八成是白俄“**救**”假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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