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难得一致,也就是说,士官派和学院派都不愿再战,张作霖无奈地向几位老弟兄看去,希望从元老派那里得到支持。
汤玉麟、吴俊生、阚朝玺、张景惠……一个个都低下头,不敢和张作霖目光相对,只有张作相咳嗽一声,坦荡荡发言道:“共和国家,主权在民,天下公器,惟德能守;南军已经得了民心,如果继续周旋武力,恐怕难以取胜。”
再打下去必然失败,张作相直言不讳地讲在明处,张作霖脸色变了两变,低头沉吟不语。
张作相又劝道:“咱们虽然退出关外,却可静观南军动作,我看冯玉祥、蒋中正之间也是貌合神离,一旦没了敌人,自己就会打起来。大帅,古人说的好——卷土重来未可知,咱们现在忍让一时,却保留了奉系的实力,将来总有翻身的机会。”
张作霖眉头稍展,思索片刻问道:“辅臣,就算要求和,也不能任凭南军揉搓,咱们应该如何与南军代表接洽呢?”
“这个……”
张作相犹豫着说道:“京津要地,多方关注,我军必须撤出,还可主动邀请南军代表协商合作,和平移交京津城市。不过,我军部队只可以小部分出关,主力仍然留在关内,暂撤至京东、榆关一线静观南军动向。”
主力留在关内静观待变,这个态度相对积极一些,张作霖点点头说道:“接着说,然后呢?”
“至于北京政权,也应采取放弃态度,现任内阁任它自生自灭,不用理会,直鲁京兆全部放弃。关内政局,我奉张系统日后概不过问,将来如何善后,全听国民正式机关解决。”
张作相说道:“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谭延闿(时任南京国民政府主席)不过是南方军阀手中的提线木偶,真把国家交给他,也撑不起来。我方日后应整顿军备,冷眼旁观关内政局”
军事和政治之间有密切的联系,也有很大的区别,北伐军在战场上打胜了,执政之后能否取得成功却在两可之间。张作相的策略简单说还是一个字,等,等待时机,等待南方政府自乱阵脚。
“除了以上这几点,还应加强热河、察哈尔及绥远防务,以屏障关外,防止南军追击。”张作相接着说道:“至于张宗昌和褚玉璞残部,也应妥善安排。”
张宗昌和褚玉璞连战连败,曾经的二十万大军烟消云散,三四万残部驻扎在天津以东。
奉系出关,直鲁联军却不能跟着去,这支部队不听指挥,军纪恶劣,张作霖可不想把他们带回东北,祸害自家后院。
“就把他们放在……”张作霖犹豫着,目光扫过汤玉麟、高维岳和肖林。直鲁联军没什么好地方可去,只能在热河、察哈尔和绥远中间挑一个。
“放在绥远,绥远还缺个都统。”张作霖终于下定决心,向着肖林招了招手:“怎么样,肖林,就让张宗昌和你搭个伙计?”
自从二次北伐开始之后,安**上下全都忙于战事,绥远都统也一直没有落实,没想到在这个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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