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是一件坏事。
当然,强硬不等于蛮干,态度坚决,还得配合必要的手腕。
肖林猛地停下脚步,坚定说道:“回大同,我去会会荣臻!”
。。。。。。
冬日天短,下午五点多钟的时候,大同的天色就有些昏暗,一股股旋子风吹过街头,卷起了路边的垃圾,破报纸和枯叶飞舞不定,搅得大门前一片狼藉。
这里是四十五师驻大同联络处,已经被荣臻下令封查,往日里人来人往的大门关得严严实实,上面还纵横贴着两道巴掌宽的的封条,墨迹淋漓,盖着血红的大印。
风头过处,两名站在门口的哨兵连忙背过身去,缩着脖子背对风口,不约而同地吐着吹进嘴里的沙子。
“呸,呸呸,妈了个巴子,受这个洋罪真是倒了血霉,太他娘的冷了!”
一名哨兵嘴里骂骂咧咧的,两手笼在袖筒里,把步枪抱在怀中,不停地来回跺着脚,身子还在微微打战。ishu.
“知足吧你!吃沙子总被吃子弹强,在这站岗起码落个省心。”
另一名哨兵年纪大些,却是爱炫耀的话唠,当下左右看了看,对同伴小声说道:“听说了吗?前线已经打起来了,张督军几万人马中了埋伏,弟兄们死得那叫一个惨!”
军中最爱传这些小道消息,三分真,七分假,对军心影响很大,各级长官都对此深恶痛绝,严令禁止。不过人性的特点就是如此,上面越是禁止,下面传得越邪乎,前线张作相稍有不利,后方就以讹传讹,几乎说成一场大败。
兔死狐悲,大家都是张家的兵,先前那名哨兵不禁悚然动容:“不会吧?吉林兵不是很能打吗?怎么会干不过山西醋瓶子!”说着话,他又朝着联络处的大门努了努嘴:“还有这个四十五师,从张家口到大同就没打过败仗,号称常胜军,怎么不去支援张督军?”
“你懂了屁!咱们军长把四十五师的联络处封了,没了弹药粮饷,常胜军也得打败仗。这可是釜底抽薪之计,想当年十八路诸侯讨董卓,小霸王孙坚节节得胜,眼看就要抓住美人貂蝉,袁术却断了孙坚的粮草,才让那貂蝉跑了……”
他还在信口批讲,先前那名哨兵摇摇头叹道:“哎,咱们军长这招可有点损,背后下刀子,不够光明磊落……对了,孙坚的外号不是小霸王吧?好像是他儿子才对。”
那话唠老兵脸不红心不跳,梗着脖子说道:“你懂什么,孙坚原来的外号就叫小霸王,他死了之后才传给儿子的……”
两人正聊得兴起,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喧嚣,听动静好像是一队汽车,马达轰鸣,喇叭声声。
这两名哨兵都是一愣,连忙抬头看去,一道道雪白的车灯耀人双眼,根本看不清对面来了多少人车。
“吱,吱――”
十余辆道奇卡车高速驶来,猛地停在了联络处的大门口,不待那两名哨兵反应过来,车上跳下了几百名荷枪实弹的绿脚兵。
“你们,你们那部分的?要干什么?”
回答他们的,是一排黑洞洞的枪口,这群绿脚兵可真威风,全都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手里端着一水的花机关枪,大张机头对准了这两名哨兵。
为首的是一名中校军官,迈步走上台阶,伸手撕下大门上的封条,然后伸手轻轻一推,两扇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动作快点,先接人后搬东西。”
那中校军官正是李登洲,扭脸淡淡看了那两名哨兵一眼,吩咐道:“把他们捆上,扔在屋里。”
人多好办事,时间不长,包新业和白富生等人都被接了出来,纷纷上车,士兵们又抬出了二三十口箱子,一起扔进了车厢。
喇叭一响,车队启动,转眼间已经消失在暮色之中,如同一阵风般,绿脚兵已走得干干净净。只留下敞开的大门,和地上破烂的封条,屋子里面,还有两名哨兵被绑得结结实实,嘴里塞着破布,呜呜低声叫着。
过了十几分钟,接到消息的罗阳匆匆赶来,一进门就勃然大怒,赏了两个哨兵一人一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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